一推门我就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
紫发少女身穿女仆装,正在乱步的指导下做变色棒棒糖。
“对,就是这样,搅啊搅啊搅啊搅啊搅啊。”
“哇——好神奇。”
“不过这根是我的!”名侦探一口吞掉了。
呃……这是小学生兄妹组吗。
“木木子早上好啊,”敦向我挥了挥手,“这是新来的成员,镜花酱。”
“早上好啊大家,”我把花放在一边。
“你好镜花酱,我是木木子!”我和她握了握手。
“我是泉镜花,两个月内杀……呃不是,喜欢的东西是兔子和豆腐。”少女有些腼腆,似乎不太懂如何与陌生人交流。
两月内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词汇。
“我就在楼下的花店哦,欢迎来找我玩,”一会再去拿个花瓶来,“镜花酱喜欢什么花呢?”
不待她回答,社长便推门大步走来。
“警察那边有消息吗?可能是Mafia隐藏的比较好,她的身份暂时还未暴露,但迟早会上通缉榜的。”
镜花酱也来自Mafia?侦探社其实是失足少男少女拯救地吧?
“请让我留在这里,”紫发少女坚定地走到社长面前,“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死心吧,”福泽大人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这与你前任Mafia的身份无关,我们也不是不缺人手。但我还是劝你死了这条心吧,世界没那么简单。”一直忙于工作的国木田起身,向社长颔首致意。
确实很缺人手,不然我也不会侦探社花店两头跑。
关于我在侦探社具体的任务……目前来说充当着被与谢野医生治疗好后抱着哭诉的人形抱枕角色,最主要的是——替先生写他一向最讨厌的工作报告。
至于敦君和受伤的各位数次哭诉我见死不救以及晶子姐姐夸我懂事这种事,嗯,深藏功与名。
“而且如果你留在这里,终究会被Mafia察觉,你还是逃远点吧,”敦也忍不住开口。
镜花低头,“他说我除了鲨人就一无是处了,我想证明他是错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生存价值吗?倒是让我想起某只罗生门。
敦似乎被说动了,他对着福泽大人鞠躬,“社长,我也请求您留下她!”
“求您了,”镜花握拳。
“求您…了,”她抬头看着社长。
“求您……了,”目光全是恳求。
“好吧,”社长终于颔首,“我收下了。”
…………
好奇怪,钵雷街里也有人订花,这可不像是会花钱买浪漫的地方。
下午四点,太阳虽不那么耀眼,空气却还能把肺烫穿,我抱着99朵玫瑰在狭窄的小巷里穿梭。
“我在钵雷街啦先生,这里太危险不适合姐姐来,送完这单就可以回家啦。”挂断电话,兜兜转转一下午我终于找到了地址所在,真是难为本路痴了。
目的地是一小片空地,宾客云集,或站或坐,看布置像是场婚礼。
“您好,是您订的花吗?”
“是是是,”新郎看到我宛若看到救星,“太感谢你了!”
他虽穿着西装,但衣服稍显破旧,旁边的新娘倒是从头到脚一尘不染。
这些东西对新郎来说一定很贵吧,倒是少见的爱妻如命,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
站在七拐八拐的钵雷街里我迷茫了,这要怎么找到回家的路?
手腕突然被一个女人抓住。
“是你!”抓住我的女人尖叫,“忘恩负义的家伙!”
回忆半天我终于记起,这不是樱吗,正是我替她疗伤才有机会在“羊”里待了一年。
“你如今能混的这么好,还不是当初我们收留了你!”好恨,好恨!凭什么她可以像天使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却还要挣扎在这贫民窟!“怎么当年一声不吭地就走了,有发财路大家一起共享啊。”
我皱眉,这是哪里刺激到她了?
木木子自己不清楚,但在其他人眼里她一身黄色的珠光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走动时裙摆晃动出优雅的弧度,好像天使降临。
“加入‘羊’只是一场交易,你怎么不说我还救了你一命呢?更何况那一年里我也没歇着,洗衣包扎打扫卫生样样都得干。”为什么她会觉得我亏欠她?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这个剑人!”女人大喊大叫起来。
我开始怀疑她的精神状况。
“求你了带我走吧,”她捋起袖子,上面满是青青紫紫的伤痕,“那个男人一直虐待我……对不起我不该骂你,但我真的只是想活下去!”樱捂着脸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