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苑,阿苑……阿……苑!!”紫色的惊雷盘踞在灰色的天空之上,丝丝雷电像怪物的魔爪,一次次探出为祸人间。
随着大雨倾盆,叫声越为凄厉尖锐,如泣如诉,那声音已经持续了很久,已经嘶哑得不成声,只能模模糊糊听出来叫的是什么。
“阿苑!阿……苑……”
蓝思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感觉不到自己,准确来说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眼睛山好像白濛濛有一层雾,只有听觉被无限放大。
‘轰隆——’一声惊雷在天边炸开,照亮了半边天,一个惨白的人脸突然映入了眼帘。
再一睁眼,就是白色的床帐,七百多年了他还保留着蓝家卯时起的习惯,七百多年了这个梦他每晚都在不停的重复。
他下榻倒了杯凉茶,拿着茶杯打开了窗,一股凉风吹来,掠过身上的单薄白衣,惊得他身上一凉,这才知道自己身上竟然已经被汗湿透了。
他喝了口水后就顿住了。
恶作剧般的,冰凉的液体进入口中迸发出些许陌生的苦涩,然后是火辣辣的灼烧感,烧的他脖颈发热,然后是五脏六腑。
他急忙将桌上的茶壶打开,呵,差点给自己气笑了,不仅有酒,还有几片白萝卜水灵灵的漂在茶壶里。
这种方式,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
“蓝公子,有什么事吗?”
“太子殿下,抱歉这么早叨扰您。”
“无事。”对面和善地笑了笑,“你说吧。”
“劳烦您告诉我蓝景仪的通灵口令。”对面不知是在回想,还是有些震惊自己不知道,沉默一阵。
谢怜啊了一声,可算想起来了,笑道:“口令有些独特。”
“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不可大声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