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离秋来,雨后吹到脸上的风有了丝丝凉意,恍惚的头脑得到了少许清醒。眼前缓缓出现年幼的池昱,和平常不同
—她右肩膀上的衣服湿了。
火车站台上,她仰着头,呆呆地盯着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稚嫩的小手下意识的拉了拉母亲的衣角。
“妈妈,这是谁啊?”
“哦,他是钟彦杭,来我们家借宿一段时间,你去跟他说说话他学习可好了,以后你可得跟着他学,你看看你那个成绩……”
话语未落,池昱朝钟彦杭奔去。
“你好,我叫池昱!”
池昱笑起来时脸颊两边的小酒窝会凹下去,眉眼弯弯,很讨人喜欢。但钟彦杭只是低头不耐烦地瞄了她几眼,什么话也没说,又看起了手机。大概是早熟的原因,钟彦杭154的个子和同龄人格格不入,池昱站在他面前并不起眼。
上了车后,池母发现了池昱衣服肩上的大片雨水渍,强压住气愤一路开回了家,回到家后什么也不顾及了,直接开口道:
“你这个衣服前几天刚买你就给我弄成这个样子,你想s是不是?”
熟悉的言语,熟悉的人……一切都太熟悉了。
池昱习惯性地垂下头,眼神黯然失色,早已受过皮肉之痛,辱骂什么的都是些家常便饭,虽然是因为妈妈打伞时候的疏忽,但已经不想再解释了,无论做何解释,终究是自己的错,习惯了。
吃完晚饭刚上楼,看到自己的卧室变成了其他人的卧室,池昱稍稍惊了一下,但心想:自己又不是一个人睡,屋子若空着但不给人住,这就不在情理之中了。
刹那间,眼前白光一闪,耳边传来声音—
“做人要大度,不能小气”
“做人要大度,不能小气”
“做人要大度,不能小气”
……
池昱本就混浊的头脑又传来一阵钝痛,这无疑是雪上加霜。耳边还不停徘徊着这句话,意识也随之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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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昱(十三岁)猛然惊醒,大口喘着粗气,睡衣已被冷汗打湿。靠着床头坐起来,颤栗着扶额叹息道:
“唉,又做噩梦了!怎么老是梦见他,头还好疼。”
池昱看了眼手机,十点半了,没事再睡会。池昱蒙上被子,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梦境当中。
那个梦境还在无止无休的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