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么远的事情陈瞎子怎么可能算得出来?
“那您是怎么知道,人家家里养小狗的啊?”
“自古算命批相,讲究的是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全在机变之上,内中大有技巧。”陈瞎子一脸高深的说道。
“不是,老爷子您就别逗我们了,您这还察言观色,不是您连眼睛都看不见,您察什么言观什么色啊?”
“您就告诉我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吧?”
陈瞎子笑着指了指胖子,“你看,我问他家里有没有养狗,他说没有我便会说家中缺条狗镇宅。他要说养了,那就是狗的问题了。”
“哈哈哈!”
听到这话几人笑了起来,胖子抬了抬手,说道:“不是老爷子,我真以为你们有什么门道呢。”
“合着您这,不是那两头走的那活话吗?您这不蒙事吗您?”
“嘿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算命问卜,如果能做到见风使舵这四个字,那便是神术!”
“不是,就算是神术...”
“行了行了,胖子少说几句。”
嬴书辰连忙拉住了胖子,这丫的说起来没完没了了。
“来来来,趁着大家伙都在,咱们喝几杯。”此时大金牙也是走了过来,对着大家说道。
一时间众人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借着酒劲谈古论今好不自在。
这许久没有吃到啤酒,羊肉,几人也是彻底放开了。
只是聊着聊着,老胡不知道怎么得突然想起了以前在昆仑山的日子。
哎,多么要强的一个人,提起那伤心的过往,眼眶子开始红润了起来。
雪莉杨见状也是好一顿安慰他。
......
京都,嬴书辰的大宅子中。
嬴书辰十分悠闲的坐在藤椅上,看着远处的水池。
这会儿除了他跟小枫,其他人都在为准备前往昆仑山做准备。
准备,接下来的昆仑山一行,虽然没有献王墓那么危险,但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光是那寒冷的天气便够他们喝一壶了。
昆仑山,魔国祭坛?解除诅咒只差最后一步了吗?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周就过去。
这天嬴书辰正坐在院子里乘凉。
大金牙风风火火的进来,一进门见只有嬴书辰一个人,便问老胡胖子哪去了?
嬴书辰想了想:“不知道,胖子一早儿把皮鞋擦得甑亮,可能是去跳大舞了。”
“你怎么有空过来?潘家园的生意不做了吗?”
大金牙说:“辰爷,这不是想找你们商量这事吗。”
“今儿早刚开市,就来了一群全是穿制服的,见东西就抄,弟兄们不得不打起游击来。”
俩人正说着,小枫这时从厨房出来,嬴书辰接过小枫递过来的鸡汤奇道:“这是怎么回事?上上下下的关节,你们不都打点好了吗?”
大金牙说:“甭提了,这阵子来淘货的洋人越来越多。”
“辰爷你也清楚,咱们那些人摆在明面倒腾的,有多少东西是真货?”
“这不之前来了个某位比较有影响力的洋人,让潘家园一哥们儿当洋庄给点了,点给他了一破罐子,说是当年乾隆爷腌过御用咸菜的。”
“人家回去之后一鉴定,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严重伤害了这位著名洋人对咱们友好的感情,结果就闹大了,这不就……”
嬴书辰说:“你们现在那无照经营,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找个好地方盘个店,省得担惊受怕。”
大金牙说:“唉,主要是打野摊主要是信息量大……”
嬴书辰跟大金牙边喝茶(鸡汤)边琢磨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正商量着等胖子他们回来去哪吃饭。
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嬴书辰让小枫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陌生人,嬴书辰没见过。
来人油头粉面,语气极为客气,自称叫东子,说是要找老胡跟胖子。
“他们不在,晚上再来吧。”说着就要让小枫关门。
东子又说:“找嬴书辰先生也行。”
嬴书辰跟大金牙对视一眼,不知对方来者何意,便先让他进来了。
东子说:“嬴书辰先生你好,我老板想请你过去谈谈古玩生意。”
“我不做生意。”嬴书辰想都没想直接回绝了。
大金牙一听主顾上门了,便连忙对嬴书辰指了指自己的包,使了使眼色。
嬴书辰很快明白大金子牙的意思,这家伙既然会随身带着几样玩意儿。
叹了口气,反正正好自己挺闲的,便答应东子,去见见他的老板。
东子把车开来,载着他们过去。
嬴书辰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东子,你老板是怎么知道我们住址的?”
“你老板是谁?”
……
然而不管怎么问,东子始终不说,嬴书辰不免有些来气。
他倒想看看,这个老板到底是谁,搁他这玩神秘呢!
东子开车将三人带到了一个四合院。
嬴书辰跟大金牙一看这院子,顿时觉得这套宅子可真够讲究。
走到屋内,见檀木架子上陈列着许多古香古色的玩器。
嬴书辰和大金牙都是是识货的人,四周一打量,就知道这的主人非同小可,物里摆的都是真东西。
东子请几人落座,他到后边去请老板。
大金牙见东子一出去,便对嬴书辰说:“辰爷,瞅见没?”
“法琅彩芙蓉雉鸡玉壶春瓶,描金紫砂方壶……这可都是宝贝啊。”
“这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样扔到潘家园,那都是可以掀起挺大风的。”
“跟这屋里的东西比起来,咱带来的几件东西,着实没脸往外拿。”
嬴书辰点点头,突然在屋中发现了一样非常特别的东西,对大金牙说:“看那中间摆的磁器……是背尸者家里供的十三须花磁猫?”
嬴书辰一见这只“十三须”,立刻便想到:“这人主的祖上大概就是湘西巨盗,专干背尸翻窨子的勾当,不然不会如此阔绰。”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嬴书辰连忙跟大金牙,当什么都没见到过,静坐着等候。
以为又矮又胖的男人走了进来:“哎呀,嬴书辰先生是吧?久仰久仰。”
分别跟嬴书辰和大金牙握了握手,当将手伸到小枫面前时,小枫很给面子的无视并站在了嬴书辰身后,那男人尴尬的收回手,笑了笑:“哈哈,这小兄弟怕生哈,那个,我叫雷显明,来来来,坐。”
“大家自己人,就不用客气了,叫我明叔就好。”
“我来自香港,全香港人都知道我明叔做生意最讲信用的。”
“我以为你找我们有什么大事呢,一看你这一屋子的东西,我们就别献丑了。”
“你也别客气,有话直说。”
“哈哈,嬴老弟真是爽快人,你们那个,什么,什么珠啊...昂,雮尘珠找到了吗?”
嬴书辰本来微笑的表情一滞,雮尘珠?这光头是怎么知道的?
小枫听到这个‘嬴老弟’称呼脸瞬间黑了下来,冷声道:“不许这么叫他。”
“那...嬴先生?”明叔试探的问了一句。
“嗯。”
“咳咳,我本来是想把胖子先生跟老胡先生一起请来的,但好像他们二位没在家,那我先跟你说吧。”
“我请几位来,是很有诚意跟你们做买卖的。”
“既然大家都是去昆仑,和不一起搭个伴呢?”
“去昆仑就去昆仑呗,你买那么多生姜干嘛啊?”
嬴书辰刚要开口,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老胡跟胖子来了。
“昂,我是胖子,你也可以叫我胖爷。”
明叔见到胖子他们后,忙站起身让他们入座,等他们入座后笑道:“哈哈哈,胖爷就别考我了,昆仑山上的冰块都冻了千万余年,一般的工具是凿不开,但这个世上是一物降一物。”
“米醋都可以腐蚀夯土,把这个姜汁涂在这个凿冰工具上,这个挖冰啊就像切豆腐一样...”
嬴书辰怕里面有什么问题,于是对明叔说:“是这样的,不知道你怎么这么抬举我们,还大老远把我们接过来。”
大金牙突然说道“这位爷,我这多问一句,您说您都趁这么大的身家了,干嘛还非要上昆仑呀?”
明叔叹了口气,说道:“说来话长,不如大家留下来吃个便饭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