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那次对七月的敞开心扉,让其了解自己姐姐的情况,能换来同等的对待。
可令伏黑惠没想到的是,七月还是一如既往对那些“秘密”守口如瓶,明明自己都已经直白的发问了,她还是能找到搪塞自己的借口。
“如果你知道什么事情,能不能告诉我们?”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难不成我连假设都不能做了?你要是不信我,你自己去问悟不就好了,问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省得在这里质问我。”
“……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
又是这种令人不爽的语气,只要一说到点子上,七月急眼了就会把话题往别人的身上扯,而这种惯性的行为,伏黑惠见多了,自然不会上套。
“老师那边我自己会问,但你的事情……我也想知道。”
“神户老师不会又想做些牺牲自己的傻事吧?!”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一旁的悠仁也插了一嘴。
一听悠仁这话,伏黑惠就不淡定了,问道:“你是不是瞒着两位老师又有什么不得了的计划?”
“哈?”莫名说中心思的七月微微一愣,迟疑道:“你这小鬼在说什么啊?我能有什么计划啊?”
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语出惊人的伏黑惠,只觉得头疼的七月捏了捏眉心,似乎自己不说些什么,这两个家伙是不会轻易离开办公室的。
理智和感性挣扎了一下,犹豫不决的七月决定只把真话说一半,毕竟多几个人去注意那只猫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让他们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那就可以打发了他们。
“行吧,我就告诉你们。”
见她那么容易就答应了,觉得有猫腻的伏黑惠暗叫不好,强调了一声,“别说假话。”
“当然不会,毕竟这关乎到你们世界的安稳嘛。”
意识到她又想开始长篇大论,悠仁及时道:“老师,我们可以直接进入正题,体术课晚了……夏油老师会宰了我们的……”
虽说被打断说话有些不爽,但看在悠仁的害怕不像是假的,七月也开始进入正题。
“之前我说过,我可以通过接触看到人们的未来或者过去,但是未必就是在这里发生的,而且你们的术式对我不起作用,所以当我触碰到悟时就看到了他遇险的可能性,理解为梦境里看到的就好。”
也有可能在另一个时空缝隙里,同一阶段发生的不同的情况,类似于过去的“教主”决心赴死,现阶段的“夏油杰”做了教师。
只不过这种会让人困扰的后话,七月是不会明说的。
“这就是我瞒着你们的事情,而我要做的,是替你们排除一切危险的可能性,确保你们的安全,包括悟在内。”
两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茫然,虽说很想质疑七月这番话的真实意味,但她的确没有拿五条老师的性命开玩笑的必要。
脑袋瓜子转悠了一下,伏黑惠迟疑着,“你的意思是,这只是个‘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是你在梦境中看到的,但你的梦境存在真实发生的可能性。”
“所以神户老师才要时不时的睡一会儿,是因为像五条老师那样,脑子在高速运转啊!”即便神户老师和五条老师的能力不同,但是悠仁认为,他们的烧脑程度都不相上下。
“嘛…也可以这么理解。”七月点点头,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笑容,自己那些真假参半的话,这两个学生是肯定会相信的,毕竟也不全是骗人的。
“明白了。”
她在为了可能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也不像她以往说的那样,只是偏爱夏油老师一个,至少五条老师在她心底也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既然知道了明白了,那还不快点回去上课嘛?”
“!”着急忙慌的看了一眼时间,悠仁扒拉了一下身旁的伏黑惠,提醒道:“伏黑!已经上课了!!!”
没理会开始着急的悠仁,把目光放在僧衣上的伏黑惠执拗的看了一眼面上带笑的女人,问道:“那这件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只见七月大方的拍拍那件袈裟,笑着说,“这属于我的私有物啦,和我告诉你的事情无关。”
眉头一皱,伏黑惠便开始语出惊人,“你要出家?”
哭笑不得的扯了扯嘴角,一个爆栗就砸在了伏黑惠的脑袋上,而七月也是一副还没完的模样。
“怎么?我收藏几件衣服都不行吗?我买的服饰包包也不少吧?我怎么就要出家了!!”
吃痛的捂着被打的地方,手刚捂着,小腿上就被她踢了一脚,险些摔倒地上,又被她揪着后衣领丢到了沙发除。
七月的力道不重,但是伏黑惠明白,这个是警告。
老实说,他也觉得她说的话合理,毕竟那些新衣服新首饰一套套的往高专搬也不是假的,以至于伏黑惠只能道歉。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