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难道我们不应该弄清楚是谁杀的吗

肯定是满仓杀了安心,所以他愧疚

爱斩主恨人格

那爱人格呢?
撮合咯


我们当红娘啊
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

一般这种正能量的,boss自己就给过了

几人席地围坐成一个圈,随后互相疗伤,进行休息
教堂的歌响起,一切都显得安静祥和
几人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被移送到了床上
四人面面相觑,随后推门而出
教堂内,安静整洁,仿佛昨夜的腥风血雨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教父坐在祭坛旁的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把同心锁,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他身上,竟透着几分温柔的破碎感

是爱!
别掉以轻心

我怀疑,那个凶残的东西还会出现


满仓?
李念试探着念出名字时,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浓重的悲伤覆盖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你们是什么人

你不记得我们?

我应该记得吗?
我们是过路的人,天气炎热,进来讨杯水解解渴


那这位姑娘,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见过你的照片,是安心给我看的

安心?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安心说,你伤害了她,她不想原谅,但……她爱你

我对不起她,是我辜负了她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喜欢栀子花
教父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每年春天,教堂后院都会开得满院都是
他起身走向角落的旧木箱,翻出一本泛黄的相册,里面贴着两张年轻的笑脸,穿神父制服的少年眉眼干净,穿修女服的姑娘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为什么我们昨晚没有找到
沈逸用口语向温视我和顾北辞吐槽
也许,里世界道具也是随机刷新的?


我们相爱了

在十七岁,她陪了我七年

我许诺她会在25岁的时候娶她

可她一直都是24岁

我娶不到她了

在我们教义和教会规定中,教父和修女都属于神职人员,我们在宣誓时会承诺“贞洁、贫穷、服从”,其中贞洁即意味着需保持独身,不能建立世俗的婚姻关系或恋爱关系
所以,你们相爱被教会不容纳

你们相爱,却没有办法在一起


教父说我有望成为下一任教父,他逼我亲手杀了她

他以我的家人威胁我,一边是家人,一边是爱人,她不愿意让我为难,于是她替我作了选择

明明,明明就只差一点,明明我们很快就可以结婚了,就差那么一点

我看着她拿着我的手捅进她的身体

她没有哭,她只是安慰我不要伤心,她说我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教父
可你辜负了她,你不是一个好的教父


是,我辜负了她,我不是一个好的教父

可她们也不无辜

如果不是她们,我的心心就可以逃出去了,我的心心就不会死了

我的心心何其无辜,她不过只是想要一个永久

怎么就万劫不复了呢?

你说她们该不该死
你恨吗?


恨,怎么能不恨

于是我自杀了

我杀了我自己,我为她殉情,却发现原来在另一个世界

她和他很幸福

我不甘心

明明为她殉情的人是我,凭什么换来她和他的重新来过
所以,你夺了她的世界


这不叫夺,她本来就是我的
可你问过她吗?她愿意吗

爱是互相成全,她也许不希望你满手鲜血,她也不愿意看到你为她殉情呢

她爱你,所以不愿意让你为难,她只希望你成为一个好的教父

可你连她这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愿意满足


我后悔了
温视我接过沈逸递给她的同心锁,她递给了教父

满仓爱安心生生世世

这句话还是我们一起刻上去的
所以,她在哪儿


她……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
温视我看了看四周环境
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十字架上面,想起之前搏斗时的种种
你再次杀了她

将她铸成了十字架

让这些修女们每天对着她忏悔


真聪明
你为什么要将她铸成十字架


因为这样,她就是我的信仰,我可以跪下向着她忏悔,名正言顺

我还是教父

她还是我最爱的,最纯洁的向往

疯子
温视我一边笑着与教父攀谈,一手背在身后,掌中魂力凝聚,悄无声息的拿过那把染了血的刀
她攥了又攥,紧了又紧
那我们呢?


当然是去陪着她了
这疯批教父也太绝了吧

要不然她会孤单的
怎么会,有你陪着,天天为她诵念圣经

有你真是她的福气

温视我笑着,眼睛像是淬了毒的刀
下一刻,刀刃入体
教父的身体逐渐化成白絮
放不下权势就说放不下权势,装什么深情

呸!死渣男


杀了我,你们才是更加的痛苦

杀了我,他就会出现
是吗??可是我们已经杀了他两次了

再不济,杀够他……哦不!

再不济,杀够你五次,总该也就结束了吧


你们赢不了他
是吗?

赢不赢得了,就不用你操心了

温视我抽出刀,看着教父在面前消散,与此同时,在某个角落,一团黑影在不断的膨大
准备!!!!!!

角落深处的雾气被魂力碰撞撕开一道猩红裂口,温视我指尖缠绕的黑红魂力如活物般窜动,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扭曲的影
教父站在教堂尽头,金色魂力像凝固的岩浆裹住全身,那双浑浊的眼扫过对面四人时,空气都仿佛在震颤

四个小鬼的魂力倒是花哨

他是不是忘了,拿我们魂力品味这事儿?
教父的声音混着魂力嗡鸣,金色洪流突然暴涨,将顾北辞抢先放出的冰蓝色水幕撞得粉碎,碎冰碴溅在李念肩头,她粉色魂力骤然绽放成漫天光粉,那些看似柔软的光点触到暗金色魂力便炸开,逼得教父后退半步
别浪费时间

温视我低喝一声,黑红色魂力突然化为数道利爪,贴着墙根朝教父脚踝抓去,顾北辞趁机跃起,蓝色魂力在掌心凝结成冰矛,借着光粉炸开的掩护直刺教父心口
却见教父冷笑一声,暗金色魂力猛地膨胀,冰矛撞上的瞬间便寸寸碎裂,反震的力道让顾北辞闷哼着摔在地上
李念惊呼着想去扶,却见教父的魂力已如巨蟒般缠来,千钧一发之际,沈逸的青色魂力如狂风骤起,无数叶片状的魂力碎片旋转着切开空气,硬生生在金色巨蟒上划开数道裂口

他的魂力太强了!比昨晚更强,硬碰硬不行!

更何况我们的消耗已经透支了
沈逸的声音带着喘息,青色魂力与金色碰撞的地方正滋滋冒烟
温视我眼神一凛,黑红色魂力突然反向收缩,竟主动缠上沈逸的青色魂力,两种截然不同的魂力接触的刹那,青风骤然染上血色,旋转的叶片边缘多了层诡异的红芒
顾北辞拽起那把沾染着满仓和安心血的刀借魂力甩了过去,径直刺入教父心口
沈逸,用你的速度带他的魂力转圈,我来撕开口子!

温视我额头冒汗,魂力融合带来的灼痛感几乎要撕裂经脉,顾北辞点蓝色魂力这次没有凝聚成实体,而是化作细密的冰雾弥漫开来,李念立刻会意,粉色魂力融入冰雾,让那些冰冷的雾气染上了甜腻的香气那是能短暂麻痹魂力流动的特质

就这?不自量力
教父怒吼着再次催动魂力,金色巨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横扫而来,却在触到冰雾的瞬间迟滞了半秒,就在这半秒里,青红交织的风刃已如旋锯般切到近前
四色魂力在狭窄的暗巷里骤然爆发,黑红撕裂防御,冰蓝冻结核心,粉雾干扰感知,青风卷动攻势,当最后一缕金色魂力消散在雾气中时,温视我扶着墙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滴落在石板上,与其他三人的魂力残留融在一起,晕开一片斑斓的水渍

triple kill

呼!爽!!!
咳咳咳……

(糟了,魂珠又裂开了)


小无下一趴交给我们吧

你歇一歇

就是温姐,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好


你看,教父日记又更新了
可安心说她不愿意继续待在教堂里了,她想去外面看看,看看教堂以外的世界
满仓爱安心生生世世
我说,等我们到25岁,我们就离开教会,去结婚
可我马上就要当上教父了,我努力了那么久
于是我假装被威胁,可她好傻,为了不让我为难居然选择了自杀
我让她假死,她却说愿意成全我
她说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的教父
我如愿以偿当上了教父,可我却总是感觉少了什么,直到我思念疯长
我自杀了!!!!
可就是这么神奇,我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看到了她和另一个……满仓……
我不甘心
安心,我想听你告诉我,明明为你殉情的人是我,凭什么换来你和他的重新来过
她们过着平常人的生活
我觉得她放弃了我
一边说成全我,一边还是想要离开
不过,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没有教会束缚
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她是我的信仰

什么人啊

爱她就要杀了她

如果这个世界只是安心的,我们会不会很快就会通过了

如果是安心的,我们也许都不会来到这儿

安心真心错付,爱上了一个魔鬼,现在却还要为满仓的过错做着微不足道的弥补

可就算所有十字架去啃食修女和教父的灵魂,力量还是太微弱了
这不是有我们吗?

你们觉得他贪什么?恨什么?


贪与安心的温存,恨自己的冲动

那我们要不试试,创造一个安心出来

我们?怎么创造

我们见过安心的照片,我们可以利用魂力创造出一个安心

不论是恨还是贪,总归都有点用处

十字架溶着安心的灵魂

我们可以直接将安心的灵魂聚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还得他们两个人去解决

有道理
那我们搜罗搜罗?


好
四人立刻展开搜寻,直到教堂内的每一处地方都没有十字架
教堂的穹顶漏下几缕灰蒙的光,十字架上嵌着的魂魄正微微发颤,安心的轮廓在木质纹路里若隐若现,像被冻住的萤火,每一次闪烁都带着细碎的呜咽

她的魂被钉死在这上面了
顾北辞指尖悬在十字架边缘,蓝色魂力刚触到十字架就被弹开,激起一圈冰冷的涟漪
温视我上前一步,黑红色魂力在掌心翻涌成漩涡,她没说话,只是将魂力猛地拍向十字架,十字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安心的魂魄却缩得更紧,显现出半透明的身影还透出几分血色,像是在承受撕裂般的疼痛
沈逸按住十字架,青色魂力顺着指缝漫出,像藤蔓缠上十字架,那些魂力没去冲撞,反而一点点渗入木纹
李念蹲在十字架前,粉色魂力像层暖雾裹住整个圣物
安心,我们来帮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