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出小区乔慧说:“爸一个人在家好吗?”
刘强说:“爸又不是小孩子,就放心吧,能出什么事。”
乔慧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刘强笑了笑说:“你是我老婆懂你本就是我这个做老公的事。”
乔慧说:“上哪学的这些好听话。”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刘泽恺说:“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能吃饭我饿了。”
乔慧说:“你没少吃零食吧,这么快就饿了?”
刘泽恺说:“零食不是刚到家那会儿吃的吗?睡一觉早饿了。”
刘强逗他说:“饿了不跟你爷爷在家让给你做好吃的,跟我们出来干嘛?”
刘泽恺说:“这不是想澄澄表妹了吗?我要去找她玩不行吗?”
看着自己儿子在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乔慧刘强对视一眼都心知肚明,同时他们很惊讶这家伙懂得变通了,知道怎么说不会挨批评。
刘泽恺想说爷爷做的饭不好吃他吃馆子,他知道这样说肯定会少不了被爸爸妈妈一顿数落,所以他眼珠一转就找了一个让爸爸妈妈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澄澄的高烧退了让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澄澄的身体没有之前灵活她不受控制的紧张四肢紧绷,不管刘娜怎么做都没办法让她不再那么紧绷,刘强乔慧一家三口到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病床前崩溃哭泣的刘娜,澄澄独自躺在床上看起来像是癫痫发作了一样。
进来的三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愣住了,乔慧连忙跑去找大夫刘强提着食盒拉着刘泽恺走向哭泣的姐姐,他放下食盒坐到床上。
他说:“三姐怎么啦?我们走后发生什么事?”
刘娜平复一下心情一边哭一边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母亲,当初我要是好好带孩子小明不会丢,我要是不忙于工作澄澄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家庭孩子事业我都想要我是不是太贪了,所以老天要如此的惩罚我。”
刘强把崩溃的姐姐搂在怀里无声安慰,同时看着在床上不哭不闹默默与自己的身体作斗争的侄女也是心疼不已,却无能为力他知道妻子去叫大夫去了可是这种情况大夫来了也是收效甚微。
得知自己的侄女生病他就没少翻阅医书,尽量去了解脑瘫儿这一类病症,其中他就了解到得这种病的人最怕的就是高烧还有就是会不受控的紧张,尤其是发着高烧以后这种紧张会加重,他不忍看别过头去。
刘泽恺也被澄澄的样子吓到了不敢靠近站在刘强面前,一会儿看看在爸爸怀里哭的小姑一会儿又看看床上的澄澄。
天黑了几人坐在病房里面面相觑,气氛压抑谁也不愿意回去也不说话,刘泽恺也安安静静的坐在大人的旁边,其他病人家属时不时地看向他们这边。
刘娜打破了气氛说:“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可以,你们这些天的奔波也累了早点休息。”
乔慧说:“你的状态不好,我们不在这确定你一个人可以吗?”
刘娜说:“再差也只能是这样了,难不成还能更差,放心吧,我没事。”
刘强说:“小慧,你带着孩子还有三姐一块回去,我留下照顾澄澄。”
刘娜和乔慧还想说点什么被刘强打断了。
刘强接着说:“这里是医院有护士大夫在,再说了我是澄澄的舅舅难道我还会对自己的侄女下手不成。”
刘娜跟乔慧都无语了。
乔慧说:“你跟三姐回去,我来照顾澄澄,我们来北京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尤其是泽恺上学的事必须你来办,我去到陌生的地方路都不认识更别说其他的了。”
刘强说:“什么都别说了,我留下就这么决定了,你照顾我们的孩子和自己,帮我照顾三姐她的情绪不太好,我和爸都是男人有些不方便,你们都是女人无论是聊天还是陪伴都要方便的多。”
乔慧看了看刘娜她点点头把食盒往刘泽恺手里塞叫他拿着,然后拉起刘娜和孩子离开了,刘娜不走倔强地看着亲弟弟刘强同样在看着她,两人没说话眼神里的决绝都不肯妥协,乔慧见拉不动刘娜放开孩子的手跟孩子说:“跟紧妈妈别乱跑。”
她使劲把不愿意走的刘娜连拖带拽终于把人弄回家了,刘娜走了刘强长长吐出一口气帮熟睡中的澄澄掖了掖被角,这边她们回到家已经傍晚刘沐辰都睡了,刘泽恺也是困得不行倒在沙发上就要睡,乔慧让洗漱好再睡可是他实在是想睡觉,乔慧怎么可能会惯着他不洗漱就睡的毛病,她直接进厨房等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走到刘泽恺跟前弯下腰在他嘴唇上涂了一些,又辣又酸的味道一下子刘泽恺瞌睡醒了一大半,他想哭来着看着自己母亲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硬生生把眼泪给憋回去。
乔慧笑眯眯的说:“这会可以去洗漱了吗?”
刘泽恺点点头,有疑惑的往乔慧手里看去,看清手里的东西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结结巴巴的说:“妈,你,你哪来的腌菜?”
乔慧说:“厨房里拿的,有什么问题吗?”
刘泽恺说:“没啥问题,我去洗漱了。”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在洗手间里了,刘泽恺是怎么也想不到小姑家哪来的腌菜,这东西不是自己做可他从来没见过小姑做,在小镇上超市街上他也没见有人卖?亲妈坏得很治他的办法是一套一套的,人家的亲妈是打一顿骂一顿,自家这个亲妈不打人不骂就是有猝不及防的惊喜不断,他在自己的嘴上抹了两把不用水抹那味没那么重,现在倒好了越抹越上头他讨厌这个味,这也导致了他后面做错事要么乖乖承认受罚,要么就躲起来离他的爸妈远点。
把熊孩子整睡下乔慧去厨房提了一瓶酒朝着站在阳台的刘娜走去,她把酒倒出来递给刘娜她接过酒仰头酒全喝完了,乔慧默默的给她倒上接着喝了三杯。
乔慧说:“还要吗?”
刘娜摆了摆手说:“痛快了不少,再喝就要醉了。”
乔慧说:“醉了好呀,一醉解愁,虽然不能一解千愁但能解当下的疲惫和忧愁不是吗?再说了现在你不是一个人爸和我们都来了,你还有啥不放心的,想喝酒喝想骂就骂别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