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浅看见两人凑在一起聊天,又看向一边一言不发的冷澜星,从到到尾她都没有参与话题只是在那里默默地烤鱼
冷澜梦凑到冷澜星旁边看到了她腰间的玉佩,询问:
“大姐,你这个玉佩到底是哪里来的啊?看起来材质不错啊”
“以前出门时一个小孩送给我的,那个小孩挺有意思的,不过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见过她了”
冷澜星将玉握在手中,一股暖意传到手心,她的嘴角微勾,笑意直达眼底
“白榆姐,你的鱼快好了,别怀念了,烤鱼最重要”
黎浅赶忙救下冷澜星的烤鱼,将其递给她,笑脸盈盈,冷澜梦、陈宁、冷澜源三人异口同声:“你这是在学芷卿吗?”
冰梦揉了揉冰云星的脑袋,将自己手中的烤鱼递给冰云星,自己则接过冰云星手中半生不熟的鱼继续烘烤
冷澜源将已经烤好的虾放在了大家中间,她剥着虾指腹染上薄红,一颗又一颗饱满的虾仁放在了三个姐姐面前
冷澜梦夹起虾仁在陈宁面前晃了晃笑着炫耀:“哎,有人专门剥虾诶,好香啊”
陈宁满不在意的切了一声
“漾宁”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陈宁一回头就看着冰云星和冰梦两人拿着剥好的虾递给她,陈宁接过虾朝冷澜梦挥了挥,眼里尽是喜悦,像极了得到了糖的孩子
陈宁:我有两个(´▽`)ノ♪
冷澜源默默地吃着手中的烤鱼,一言不发,而黎浅故作伤心
“哎,就我和纯鸢没有人帮忙剥虾……诶?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真的不用”
黎浅看着萧纯把剥好的虾放在黎浅的手中,瞬间击破了黎浅虚假的悲痛,黎浅有些手忙脚乱,在萧纯认真的注视下她下意识的将虾仁放在口中,最后加入剥虾大队
微风拂过在水面掀起涟漪,溪中倒映着一行人的人影,树叶沙沙的声音,这场烤鱼和剥虾大赛落下帷幕
冷澜源几人拿着水和尘土将火熄灭确认不会复燃后冷澜源才带着他们去到了练武场以及药田
……
“小橼?小橼你什么时候可以开花?”
冷澜源蹲在缘生树下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练习写字,缘生树似有不满一根树枝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冷澜源的脑袋上
“嘶,有点痛”
冷澜源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将树枝捡起来,戳了戳缘生树
“小气,还打我,你都说了你是我的孩子了,哪里有孩子打长辈的?哼,饿死你,不给你浇水了”
站在不远处看戏的黎浅:怎么突然孩子气了?
冷澜源转身走进院子里,回到自己的房间盖上被子不想说话,她只是不想喝药罢了,没办法谁让她又病了呢
黎浅轻轻敲了敲门,询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送这次的食物送到东十街,那边很多吃不起饭的书生,为了读书甚至买不起干净的衣服,连一个住处都找不到
冷澜源将门打开,跟着黎浅走出了思梦林,这并不是打响潇雅楼名声的第一步,潇雅楼的受众是所有人,卖给大户人家精美菜式,同样也会卖给百姓家常菜,价格也格外公道,但味道却是极好
离开前冷澜源提了一桶水,慢慢浇给缘生树,随后转身前往东十街,冷澜源和黎浅的身份倒是格外显眼,一个来自王府一个来自将军府,不过一个多病恐无法继承王位,另一个几乎是出了名的爱吃绿豆糕每隔一段时日必会去买一盒绿豆糕
“看,那是阿源世子”
“今日终于看到他人了,好看还心善就是可惜了……”
“诶诶诶,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
周围人小声嘀咕着,而冷澜源两人却丝毫不在意,冷澜源将东西整齐摆好,让大家按顺序排队,原本略显混乱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老人单独站成一排,身形微佝,面容间写满岁月的痕迹,孩子们被安排在另一侧,有的好奇张望,有的紧抓着大人的衣角,身体有明显缺陷的人则被特意分到一队,他们的眼中或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隐忍和坚强,其余人也自觉归位,秩序井然,整个过程无声而流畅,这是多次建立的规矩但这一幕幕却仿佛一幅静静铺展的画卷
景霜楼,冰梦站在窗边向下看去,在人群之中她一眼便看到了那抹青色的身影,她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
“阁主,这些事务……”
冰梦看了一眼景霜楼名义上的楼主,脸藏在半面面具后抬手轻轻触碰面具上细小的虎字,声音平静:
“这些事务我会带回去,我会收起来,按照规矩可以给那些寒门子弟赊账的机会,我们这里只是留宿,潇雅楼的事情不用管,我们负责住宿提供笔墨纸砚,其他的不要多管”
景霜楼楼主点头应是,将东西递给了一边同样带着面具的女子,不同的是这个女子的面具并没有文字,她们的面具却都有缘生树的树叶形状作为花纹
冰梦示意楼主去忙不必待在这里一直陪着她们,这样没有任何意义,楼主躬身行礼出门时还贴心的将门带上
“青钰,你先回去吧,把东西放在白榆处理事务的那个房间就好,她和纯鸢会处理这些的”
青钰点了点头将账本和改善建议将其带离
“小姐,你要不还是和阿源世子他们一起回源梦阁吧,青钰担心……”
“好,我知道了,会的,她已经看到我了”
冰梦朝下方的人微微挥了挥手并向她示意一会结束了一起走,冷澜源看到后上嘴角止不住上扬,黎浅戳了戳冷澜源
“你看懂霜寅姐姐想表达的意思了吗?”
“啊?有吗?”
“……我就知道你没注意到,她说一会结束后我们一起走”
冷澜源乖巧点头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天真的小狗,黎浅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带着笑意,谁能想到这个人看起来是小狗但其实本质上就是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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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来自后世的小故事【五】2
(本篇小故事分为几个部分尝试采用第一人称叙述)
再度醒来时我觉得周围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门被打开,她拿着一杯水从外面走进了,我下意识想坐起来,但手臂上的疼痛让我又倒下去,她连忙把水杯放在桌上过来扶住我
“指挥……”我看着她,脸上露出笑容
“现在可以不用这样称呼我的,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冒险?冷静作战、冷静作战,你们几个人没有一个是听话的,机甲超负荷是在提醒你们不能再使用机甲,否则会对身体造成损伤,你们倒好,根本不听,尤其是你,根本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我笑了笑,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我开口:“霜寅,我错了,你别生气,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还好意思说,只差一点……”
我抱住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她顿时泄气,有些无奈地捏捏我的脸,开口:“真是的,别这样看着我,你姐姐她们那边我是不会帮你说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