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小女顽劣,不如您问问昭镧长老的意思?”
晋渊的眼睛转向锦苒,似乎是冷笑着看锦苒。
“一别这么多年了,你对我的偏见还真是一点不减。”

“不如……我们比一比?”

“好啊”
晋渊早有此意了。不过,锦苒的话在后面呢。
“本座最近身体不适,你也是个文人,武上我们比不了,那不如就比比文?”

“若是本座赢了,你的第三条第四条规矩,都要作废,若是你赢了,本座身下这把椅子就是你了。”

“本座在七宝琉璃宗的话语权,你也可取而代之。”

“如何啊?”

锦苒漫不经心的说道,她和晋渊比试比试,以来是打压晋渊的锐气,而来也想让大家见识见识晋渊的势力。
比文,锦苒自己说实话,她胜过晋渊……悬……
晋渊虽然是个普通人没有魂力,但是星罗帝国曾经天才地宝的养着他,他八十多岁了还跟四五十岁的人一般耳清目明,他看了八十年的书,攒了八十年的才能,锦苒在这方面,真悬……
锦苒的八十多年,有将近三四十年,是空白的。
但是锦苒所接触到的层面,阅历,却不是一个靠读书读上来的穷小子可比的。
“若说比文我得让着你,你说比什么?”
晋渊势在必得。
他想通过锦苒,探探七宝琉璃宗对门客的态度。七宝琉璃宗若是对锦苒不好,那他自然也没必要留下去,毕竟他来主要是为了成天下业,次要的目的,才是和锦苒作对。
“文还能比什么?谋略,才华,不就这两个吗?”

“好啊,谋略,才华,不知宁宗主可愿做位裁判员?”

“既然如此诸位移步,先谋略。
宁风致更想看看,晋渊的本事有多大,所以才把锦苒擅长的谋略放在了最前面。
比棋,便是谋略。
一遍黑白子,一遍象棋,最后一遍沙盘。
沙盘比较新颖,对战双方各持五对兵马,分路进攻,双方都不能看到对方的动作,也不能看到总盘,只能依据自己这边死掉的兵马来判断对方的攻势。
第一局黑白子
尘心有些担心锦苒的精神是否受的住这等劳累,有些忧心忡忡。
古榕在想办法怎么搞坏晋渊的沙盘。
宁荣荣对师父很自信。
宁风致打量着晋渊的走向。
第一句黑白子,晋渊看向对面的锦苒,势在必得。
锦苒有些头疼……
前半段还行,后半段锦苒按着太阳穴下完的这盘棋。
毫无意外,锦苒惨败。

“这不公平,师父身体不舒服!”
宁荣荣焦急的替锦苒辩解,宁风致呵止。第一局,在琢磨人心方面,他对晋渊很满意。锦苒的棋力,分明不下于宁风致,这样都惨败给了晋渊。

“荣荣,去给你师父倒杯茶。”
锦苒拍了拍宁荣荣的手,示意无事。
“进步不小啊?”

“承让”
锦苒才没承让呢,锦苒用了十足十的力气,不然为什么会头疼?
第二局象棋
锦苒把尘心古榕都轰出去了,他俩就会捣乱
一个拿着含情脉脉忧心忡忡的眼神看着自己,一个拿着威胁满满的眼神看着点晋渊。
古榕乐意出去,他要在晋渊的沙盘上动手脚去。
锦苒扔给尘心一个放心的眼神。
象棋这盘,走的焦灼,最后锦苒胜的险之又险。
“进步不小”
晋渊捋了捋山羊胡子,赞叹道。
“承让。”

荣荣拿着手帕,擦了擦锦苒头边的汗珠。
策略上,二人不相上下,宁风致很满意。
第三局沙盘
二人隔着幕帘站定,古榕眼角还有些藏不住的笑意。
晋渊看了看自己的沙盘,又看了看锦苒的沙盘。

“有什么问题吗?”
古榕有些紧张。
“为什么她那幅是雪山图样?”
“雪地作战要考虑的因素更多,本座曾多次带兵在极北之地,对雪地图也熟悉些。”

“你更熟悉草地,平原图好一些。”

“在各自擅长的区域作战算什么本事?不如我们换换?毕竟敌人也不会让你在擅长的地方和它打。”
“先生说的再理,那就换换。”

锦苒走到晋渊的位置站定。古榕的眼角开始抽搐,希望老剑人打他打的不要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