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苒!”
尘心很恼火,被冷茶泼了一身,怒喝道。
这不是辩解的时候,锦苒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她看向尘心,倔强的目光里满眼失望。
“我是你的妻子吗?尘心!”

“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闻不问,现在还要来追究我的责任!”


“医师都说你没事了。”
锦苒都被气笑了,什么话都不管就往外说。
“从我回来一天一夜到现在你来看过我一眼吗?看我一眼都不会信这应付人的话吧?”

“亏的我还担心剑斗罗冕下以一敌三受了伤,看来您现在是一点事也没有。”

“还有力气来追究本座临阵逃脱!怎么,下一步是不是要和本座撇清关系!免得本座这罪人沾染了剑斗罗冕下的清誉?”

尘心一怔,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又被锦苒的话捅了一刀。
“剑长老,追究责任是宗主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之间是同事,是平级,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再说,你那么心系天下,你干脆死在狼盗口里算了,本座怎么不见你挖出魂骨给月白苍,求他放过那些人呢?”

“我怎么不见你保护宗主拼出性命呢?你那么心系宗主,怎么还让风致受了伤?”

“现在风致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你怎么在这活蹦乱跳的?你怎么不自杀谢罪?”

“你怎么不去死!”


“你希望我死?”
“我巴不得你去死!”

“置喙本座的事,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尘心周遭气氛一冷,冷冽的魂力激荡而出,锦苒霎时间觉得五脏六腑一震,一口逆血喷出来。

“小苒!”
尘心慌乱的收起扩散出的魂力,抬手要抚锦苒的背,锦苒愤怒的回挡,调集全身的魂力,抽了尘心一巴掌,毫无防备的尘心被她一下子打出二丈远。
尘心被一巴掌打懵了,眼前冒了会儿星星,温热的鼻血滴滴答答的流出来,嘴里也一股血腥味。
抬眼再看锦苒,锦苒痛苦的半跪蜷缩在榻上,双手紧紧捂住小腹,蜿蜒而出的血线顺着大腿根爬到赤裸的脚踝,浸湿在浅灰色的薄毯上。

“小苒……”
锦苒颤抖着唇,冷汗浸湿了她的发丝,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顺势倒在小榻上,蜷缩起来,低声呜咽。
昏迷前夕只听到尘心的惊呼声……
王八蛋尘心,孩子要是出了事,她一定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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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燃着凝气安神的珍贵香料,宁荣荣坐在锦苒床榻便,捂住锦苒冰凉的手,一边的几个医师拿着银针,正在往锦苒的头上扎针。
豆大的汗珠从医师的额头上滑下,一边的小徒弟颤颤巍巍的拿着汗巾去擦汗,气氛凝固的要命,几人生怕旁边的那位剑长老杀了他们几个泄愤。
独孤博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边咬牙切齿的瞪着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