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林益累了一天,简单收拾后便回房休息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若懿和子凡两个人,连空气都变得轻软。
若懿抱着抱枕缩在沙发角落刻意和他保持一点距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一路上憋在心里的那点小情绪还没散,酸酸的、闷闷的说不出口又藏不住。
子凡在她身边轻轻坐下,没有靠近只是安静陪着。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柔和得不像话。过了许久他才轻声开口。
吴子凡还在不高兴?
若懿抿了抿唇,没看他,只轻轻摇了摇头。
吴子凡今儿就没怎么搭理我呢。
他声音放得更柔。
吴子凡是因为苏皖?
若懿心口轻轻一紧,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抱枕。被他一语点破,她有点恼又有点羞,干脆把脸偏向一边不说话。
子凡低低笑了一声很轻,没有调侃只有温柔。
吴子凡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又认真。
吴子凡苏皖是家里长辈之前随口提过、介绍认识的,仅此而已,没有交往,也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若懿睫毛轻轻颤了颤,心里那股紧绷的酸意,悄悄松了一点。
吴子凡送她回家,也只是顺路,出于礼貌。
他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温和又笃定。
吴子凡我在意的从来都只有你。
若懿耳尖微微发烫,心跳悄悄乱了节奏,却还是硬着头皮不吭声。
吴子凡若懿。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吴子凡你在吃醋对不对?
若懿终于忍不住小声反驳。
若懿我没有……
可声音软软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吴子凡没有吗?
他语气很轻,带着一点纵容。
吴子凡那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不肯好好跟我说话?
若懿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心里那点小别扭,在他温柔的目光里一点点软了下去。
子凡微微倾身,距离很近,却没有逾矩,气息清浅温和。
吴子凡会吃醋,是因为在意我对吗?你喜欢我对不对?
若懿咬着下唇,心跳得厉害,半晌才轻轻点了一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若懿……嗯。
他眼底瞬间漾开浅浅的笑意,温柔得像夜色里的光。
他声音很轻,很认真。
吴子凡若懿,你……喜欢我,对不对?
若懿猛地抬眼,撞进他温柔专注的目光里,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又羞又慌,只能怔怔看着他。
子凡没有逼她,只是安静等着,目光温柔又笃定。
许久,若懿才轻轻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却无比清晰。
若懿……喜欢。
话音刚落,子凡便轻轻伸臂,温柔地将她半搂进怀中力道轻而安稳像捧着最珍视的宝贝。他没有用力抱紧只是让她安心靠在自己胸前,清浅干净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轻轻包裹。
吴子凡我也是。
他声音温柔得像一阵风,轻轻落在她头顶。
吴子凡从很久之前,就只喜欢你。
若懿没有挣脱,任由他这样抱着,反而悄悄往他怀里又靠了一点点。刚才所有的委屈、酸涩、小脾气,全都在这温柔的怀抱里慢慢化开。窗外夜色安静,屋内灯光温暖。
他揽着她的手臂稳稳托着,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温暖。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若懿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安心地往他掌心靠了靠。
暖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揉在沙发上,紧紧依偎,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浅的呼吸。若懿埋在他肩头,脸颊烫得厉害,心跳还在轻轻乱撞。
子凡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温柔地半搂着她,耐心又珍重。过了一会儿,他微微俯身,声音低柔得快要融进夜色里。
吴子凡以后不会再让你委屈也不会再让你胡思乱想了。
若懿轻轻抬眼,撞进他盛满笑意的眼底,里面清清楚楚,只映着她一个人。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吴子凡有什么不开心,直接告诉我,好不好?别自己藏着,我会心疼。
若懿鼻尖微微一软,心里又甜又暖,终于主动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声音软乎乎的。
若懿……好。
子凡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依旧保持着让她安心的姿势,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屋子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和屋内缓缓流淌的、甜而不腻的温柔。
他看着她依旧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
吴子凡不别扭了吧?
若懿轻轻摇了摇头,整个人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安安稳稳地靠在他怀中。没有过分的亲近,只是这样温柔相拥就足够让人心跳不止满心欢喜。
夜色温柔,灯光缱绻。
这一刻,不用多说一句话,就知道,往后的日子,都会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