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跟那群人打完架,头发乱糟糟黏在汗湿的脸颊,衣服被扯破好几道口子,浑身狼狈不堪。
那些人下手又狠又蛮,毫无底线,简直跟强盗没两样。
我和夏白秋对视一眼,看着彼此满身狼狈却不肯认输的模样,忍不住相视一笑。
苏锦哈哈哈!我们快回家
夏白秋你现在这样一身狼狈,怎么回去?
我掏出手机拨通家里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迟迟无人接听。
苏锦算了,没人接,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夏白秋我爸派司机来接我了,今晚你直接住我家吧,这样更安全。
苏锦不用啦,我能保护好自己。
夏白秋那你路上千万小心,到家一定要给我发消息报平安。
苏锦好。
我刚点开打车软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面前。
余括冷着一张脸,带着家里的张司机朝我走来,眼神落在我身上时,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余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车。
他随手扔来一套干净裙子,随后便和张司机一同下车,示意我在车上换好。
我快速换完衣服,出声道:
苏锦我好了。
余括没应声,只冷冷吩咐张司机开车。
车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我主动开口打破僵局:
苏锦余括,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吧?居然还专程来接我。
余括少自作多情,是你妈让我来的。爱回不回,不想回现在就下车。
苏锦知道了。
余括还有,以后别再叫我哥,听着特别别扭。
苏锦行,余括。
回到家里

群演苏妈:你们回来了。
苏锦妈。
群演苏妈:看来你们俩关系缓和了不少,以后一起上下学,我也能彻底放心了。
我和余括几乎异口同声,语气坚决:不行!
群演苏妈:为什么啊?
余括脸色一沉,什么都懒得解释,径直转身上楼。
群演苏妈:小锦,你们又闹别扭了?
苏锦没有,妈你别多想,我有点累,先上楼了。
心底的疑云越积越重,像潮水般压得我喘不过气。
自从我穿越成苏锦来到这个家,余括的父亲就从未露面,像人间蒸发一样。
家里没人敢提,没人敢问,仿佛这个人从来都不存在。
原主记忆里,她在这个家活得如同地狱——
被全家冷眼相待,日日要带妹妹,稍有不慎就被打骂,连一顿热饭都吃不上;余括变着法子欺负她,下人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我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除了余括依旧处处针对我,母亲温柔、下人客气,原主受过的那些磋磨与痛苦,半点痕迹都找不到。
是我记错了?还是这一切,本就是一场精心伪装的骗局?
我满腹疑虑推开房门,下一秒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苏锦
苏锦妈!我的房间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的惊呼打破深夜的寂静,熟睡的余小星瞬间被吓得哇哇大哭。苏妈慌忙冲上楼,急忙进房间安抚妹妹。
余括(满脸嫌弃,语气不耐)大半夜鬼叫什么?我刚睡着就被你吵醒,烦不烦?
他扫了眼焕然一新的房间,眼底满是讥讽,狠狠朝我翻了个白眼🙄
余括切,故意弄成这样,是专门来跟我炫耀的?
说完,他狠狠甩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苏妈安抚好妹妹,面色不悦地走出来,轻声责备我。
群演苏妈:小锦,你怎么回事?我特意让人连夜给你改造房间准备惊喜,你倒好,大喊大叫把妹妹吓哭。
苏锦妈,这不能全怪我啊,您提前一点都没跟我说,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群演苏妈:就是想给你惊喜才没说,我以为你会喜欢。
苏锦喜欢!我超级喜欢😻
苏锦就是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这小心脏实在受不住。
群演苏妈:好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我打开衣柜,里面只剩下两套校服,其余全是各式各样的漂亮衣裙;一旁的鞋柜,摆满了精致好看的鞋子。

我躺进柔软蓬松的大床,短暂的幸福感将我包裹。

可就在我彻底放松的瞬间,一道阴冷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
是消失已久的原主苏锦!
我浑身瞬间僵住,血液几乎凝固,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尖叫脱口而出。
原主的声音阴冷又怨毒,字字刺骨:你知道余括的爸爸为什么从不出现吗?
没等我回应,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绝望:他死了!是我亲手拉着他,同归于尽的!
我强压心底的恐惧,故作镇定地看着她。
苏锦你特地现身,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原主瞬间崩溃大哭,眼泪混着滔天的委屈与恨意:我命怎么这么苦!连亲生母亲都不疼我!可你一来,他们就全都变了,全都开始对你好,凭什么?!
她哽咽着,一字一句,吐出自己生前所有的血泪:
我常年考年级第一,却没有半个朋友;兼职打工被人欺负,辛苦干活连一分工资都拿不到。
回到这个家,余括的父亲百般苛待我,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不给我;母亲永远偏心妹妹,妹妹一哭,不问缘由就打骂我、把我赶出家门。
还有余括!撕我作业、抢我零花钱,吃饭给我加芥末辣椒,喝水给我偷偷加料,日日折磨,从不手软!
听着原主撕心裂肺的哭诉,我心口阵阵发闷,心疼得无以复加。
原来我经历的那些糟心事,全都是原主受过的苦!甚至于比我更多。
汤里的蟑螂、保温杯里的生螃蟹、枕边突然出现的死老鼠……
我以牙还牙反击,不过是替她出一口迟来的恶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