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就在她要了结时,魏严出面了。
他认下了孩子,将此事压下,上门提亲求娶。
“魏严,也是个苦命人……”
樊长玉情绪复杂,“那接下来要怎么处置他?”
司萦轻叹,“唯有…赐死。”
事已至此,总要有人承担后果。
而魏严从十七年前开始,就已经做好了承担。
“这封信……”樊长玉看着信。
“是魏严写的,这件事从今以后,到此为止。”
樊长玉也叹道:“真相,竟真的与你所说的一样…不过,轻舟已过万重山,苦尽甘来了。”
司萦笑起来,“学的不错呀,以后再接再厉。”
没多久,司萦平安诞下一子。
孩子一出生,齐旻便亲手将他上了皇家玉碟。
朝宁宫。
床边,谢征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眼神宛若春水。
司萦还在睡着,状态很好。
如今的年号改为了永兴,大胤律也早已重修。
一切安稳后,俞浅浅她们来到京城,依旧重操旧业,在众多酒楼里,立下了第一的地位。
阳光明媚,司萦舒服的窝在花厅里晒着太阳。
“怎么不见长宁来玩?”
樊长玉笑着,“一下学,便忙着跟宝儿玩呢。”
宝儿,俞浅浅的儿子。
江南一行,俞浅浅最大的收获,便是无痛当妈。
“现在的日子,可真好啊。”樊长玉感叹道。
“幸亏有齐旻,否则我就要天天看那些奏疏了。”司萦起身,“走,我们现在出宫逛逛。”
樊长玉眨了眨眼,“好。但…我天天都出宫。”
“……”
溢香楼。
一进楼,便听到了说书先生在讲樊长玉的故事。
孟家的清白,如今天下皆知。
“夫人。”
司萦寻声看过去,谢征几步靠近,长臂一伸,揽上她的腰,“夫人,要不要去逛逛西市?”
樊长玉笑道:“无事献殷勤,侯爷做亏心事了?”
谢征掀眸,神色懒洋洋道:“别造我的谣。”
司萦看向谢征,“你怎么在这儿?”
谢征抬头朝上示意,“齐旻和李怀安他们都在。”
樊长玉一听李怀安在,往楼上走去。
谢征亲吻下司萦的脸,“今晚我们别回宫了。”
“回谢府?”
“是啊,司府有岳父岳母,咱就别去叨扰了。”谢征揽着她往外走,“而且今晚有个灯会。”
司萦含笑着问道:“如果,我没有出宫呢?”
“我本就打算进宫接你去。”
夜色如水,街道灯火通明,尽显热闹繁华。
言家书房。
言尚看着书桌前的黑衣男子,“画好看吗?”
“我家萦萦,当然好看。”
随元青转过身,他瘦了不少,肤色也更加白了。
言尚上前,将画卷好,“你刚醒,别到处乱跑,等你彻底痊愈,再由萦萦决定你的去处。”
随元青勾着笑,“我的去处啊。”
他拖着语调,“那自然是,做萦萦的爱妃呀。”
言尚淡定自若道:“你且想着吧。”
随元青看向窗外,“这人啊,还是要朝前看……”
回首过去,物是人非。
言尚眉眼微动,“名分这种东西,可有可无。”
随元青耸了耸肩,“我知道,反正不止我一个,你,那个陆江来,包括我哥…不,齐旻。”
“总之,你们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