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燕城市公安刑警队队长,出差是避免不了的。有时涉及到跨市甚至跨省的案子,骆闻舟经常需要在各个城市之间来回奔波,对此他已经习以为常。
可是费渡就不一样了,爱人出差带来的不仅仅是思念,更多的是担心。他深知骆闻舟工作起来不要命,尽管他自己也曾不爱惜身体。
师兄今晚应该就能回来了,忧虑了好几天的费渡连会也不开了,直接开车到机场。虽然从陶然口中得知一切顺利,但是昨天他给骆闻舟发的短信到现在都没有回音。想到这里,费渡本就紧缩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脚下油门踩得更深,不顾旁边车辆里车主的抱怨,一路疯狂超车。
费渡在心里设想了无数种见到骆闻舟的场景——他到底受没受伤?从小没有安全感的费渡,总是喜欢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为此骆闻舟没少数落他,“你师兄我还给不了你安全感?”
然而他见到的是骆闻舟迈着大长腿兴冲冲地朝他奔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宝贝儿,你怎么来接我啦!”半个月不见,骆闻舟瘦了一些,声音略沙哑,却难掩兴奋。
费渡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爱人,看着他冒出的胡渣,心里一酸。师兄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睡不安稳,也吃不好……有时候真想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短暂的别离也让费渡倍感孤独。
纵使心中万般思绪,到嘴边却化作一句轻飘飘的“师兄,上车吧。”费渡有点想哭,害怕说多了会忍不住落泪。
回家一路上骆闻舟都在纳闷,这小子怎么见到我这么冷漠?我不是每天都给他报平安的嘛?况且这次也不是什么重大案件,我就是协助一下,也不存在受伤的情况。
“费渡,你怎么了?”
费渡只是默默开车,后视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骆闻舟挠了挠后脑勺,打开手机查看这段时间和费渡的通讯记录——“师兄,今晚只有你一个人睡,不要太想我。”“师兄,想吃焗大虾了。”“师兄,我买了几件很适合你的西服,回家穿给我看。”“师兄,你要注意锻炼,你的腹肌要是没了我可就找别人了。”手指飞速下滑中,忽然翻到一条未读消息——“闻舟,你什么时候回来?”
骆闻舟心里暗骂,果然错过了一条消息没回复。
“咳咳,那个,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这不是忙忘了吗,嘿嘿”骆闻舟讨好地笑着,心想完蛋了,这小家伙估计又胡思乱想了,我真该多留意一下消息的。
“我这不是因为想躺下,也不想系安全带,才没坐副驾驶的嘛,宝贝儿你就别跟我计较了。我回去就给你做焗大虾好吗,你不是说想吃我做的焗大虾吗?”骆闻舟一路道歉,费渡只是淡淡的回应。
“师兄,这些天你累了,先好好睡一觉吧,到家了我叫你。”
听着爱人一路不知所措的道歉,费渡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其实在见到骆闻舟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紧缩的眉头已经舒展了,心中的石头也已落地。可向来不擅长表达感情的他,除了说些撩拨人的话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骆闻舟明白自己的心情。不过没关系,一会回了家,再慢慢来。
“费渡……”
费渡猛的一个急刹,骆闻舟探到驾驶座的脑袋差点撞在费渡肩膀上。
“怎么了费渡?”骆闻舟慌了,看着费渡飞快拉起手刹,解开安全带,下车,开门,坐在了他旁边。
“师兄,我想你了”费渡扑在骆闻舟怀里,眼里泪汪汪的。
“臭小子,你吓死我了”骆闻舟连忙揽住他,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这么多天没回家,还让我担心了这么久,你打算怎么补偿我?”费渡一双桃花眼很是魅惑,把骆闻舟的心勾得紧紧的。
还没欣赏够费渡白皙俊俏的脸,一张唇已经覆盖在骆闻舟嘴角,贪婪地索取这半个月欠下的帐。
“宝贝儿,咱们先回家好吗?”骆闻舟紧张地望向窗外,才发现已经到了小区门口。这小子看来是真的饥渴难耐啊,一刻都等不了。
费渡听话地挪开身子,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和骆闻舟手牵手回到家里。
刚一开门,骆一锅便不停地蹭着骆闻舟裤脚,甩都甩不掉。铲屎官欣慰地笑了,一边顺着骆一锅的毛,一边说“你也想我啦?”。果然距离产生美啊,从前他哪有这待遇。
正撸地开心,费渡一把把骆一锅提起来,扔到了一边,全然不顾骆一锅委屈的喵呜。
“师兄是我的,你别跟我抢。”
这时费钱也出来凑热闹,两只猫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两位铲屎官关上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今晚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