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长的决定？

公告发布的几个小时前。四星学院·学园长室。

凌晨三点

诸星辉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旧文件。

那是他半个月前整理资料时无意间翻到的——几年前的一份企划案草稿，标题写着《关于特别编入生制度的引入方案》。当时学院讨论过一阵子，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搁置了，这份草稿就一直压在文件堆深处，再也没人提起过。

他本来也只是随手翻了一下，准备放回去。

然后他看到了纸张右下角的一行字。

不是打印的。是用很细的笔写上去的，字迹陌生，他从没见过。

上面写着：

「时间到了。」

诸星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诸星辉校长……时间到了？

他仔细辨认了笔迹——不是他自己的，不是任何一位老师的，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的字。

诸星辉校长这句话，是在告诉我什么吗…

他放下文件，靠进椅背。窗外是四星学院的校园，凌晨的校园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出了前几天和响安娜的聊天记录——

诸星辉校长说起来，安娜前几天也跟我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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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几天前·学园长室）

响安娜（歌组班主任）学园长，我能说句话吗？

诸星辉校长嗯？你说。

响安娜（歌组班主任）最近花之歌组的学生……怎么说呢，感觉有点“稳”过头了。

诸星辉校长稳过头？

响安娜（歌组班主任）对。没有危机感。新生选拔进来之后，只要按部就班训练，不被淘汰就行。但“不被淘汰”和“想变得更强”是两回事。

诸星辉校长其他组呢？

响安娜（歌组班主任）我听说戴夫那边也有类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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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星辉放下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份旧企划案。

诸星辉校长（自语）当年搁置这个制度，是因为觉得“没必要”——那时候学院刚起步，需要的是让更多人进来。但现在……

他翻开企划案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当年讨论时留下的备注。

诸星辉校长【特别编入生制度的本质，不是补充生源——而是为学院引入‘变量’。】

他沉默了一会儿。

诸星辉校长变量吗…

他想起自己当年写下这句话时的心情——四星学院需要的，从来不只是稳定的学生。它有时候需要一些能打破平衡的人，让其他人意识到“我还不够强”，然后拼命追上去。

他又看了一眼右下角那行字。

「时间到了。」

诸星辉校长也许真的是时间到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IT部门的夜间值班电话。

诸星辉校长是我。我有一份新的消息要公布，我已经把它整理成了公告，麻烦你把它上传在官网上

工作人员.？？！！现在吗？

诸星辉校长现在。但先不上线，设置成定时公开——明天上午十点。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工作人员.定时公开？

诸星辉校长嗯。让它在后台先待几个小时。等到明天上午再放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行字。

诸星辉校长我想让这条公告以最快的速度传播，明天上午是最好的时机

诸星辉关掉电脑，没有立刻去睡。他站在窗边，夜色很深，远处的街道上有零星的灯光。

诸星辉校长（看着窗外）……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人走进来。

他回到桌前，又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右下角的那行小字在台灯的光线下安静地躺着。他伸手摸了摸那行字——笔迹有轻微的凹凸感，像是真的被人用笔写上去的。

但他没有再去追问。

他把文件轻轻合上，收进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