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小蝶本来不会死。”温泽看着魏莱。
“她的未来是未知的,她可能从事的行业是未知的,她的发展情况是未知的。”
“她可能有份高收入工作,也可能就收入平平,工作几年才能有四十万这不是一个一定会发生的事,可能比这早也可能比这晚。”
“但是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应该被这四十万评估。在她死亡之后,用一种无法确定但却可能的事情来模糊自己罪行的借口。”
“口口声声说为你好,故意虚设一种可能的事情,却实打实造成一定的影响来改变他人行动轨迹的手段。”
“你无需为行动改变的结果负责,如果是好事趁机标榜自己,如果是坏事就轻飘飘的来句我也是说说谁让他们自己不动脑子呢?横竖他们都会站着言论的高地。”
“魏莱,你靠这种思想来转移减轻个人负罪感吗?”
魏莱不由后退了几步,她整个人都进入雨中,但这次温泽没有走近为她撑伞。
魏莱终于感到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在害怕温泽以后远离她?
在害怕她霸凌的事情被别人知道?
在害怕父母会因为自己没能跟温泽交往而生气?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魏莱伸手去抓自己的头发,她颤抖着想要靠近温泽。
温泽躲开了。
温泽躲开了。
温泽躲开了。
“…温泽,”魏莱叫了一声。
温泽伸手将雨伞递给魏莱。
魏莱一喜,伸手接过雨伞。
但在她接过雨伞的那一刻,温泽转身离开。
“温泽!”身后传来魏莱的喊声。
温泽没有回头。

“温泽,这是……”
“不用了,谢谢。”温泽拒绝了魏莱。
“温泽,你看……”
“老师叫我。”温泽拒绝了魏莱。
“温泽,我知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温泽拒绝了魏莱。
魏莱父母发现温泽最近都没送魏莱回家,魏父只是说着“魏莱,抓住温泽比什么都重要”“你怎么这么没用”的话。
魏母问了几句,也只是嘱咐魏莱多约温泽出去玩。
魏莱委屈地趴在床上哭泣,温泽现在根本就不理自己。
“陈念,都是陈念的错!”魏莱恶狠狠地说。
只是去了第二天,陈念没有来。
魏莱示意徐渺问老师,老师说陈念转学了。
魏莱一下就想到了温泽。
她下课就站到了温泽桌前,温泽要离开,她堵住了路。
“是你帮她的对不对?”魏莱看着温泽。
“是。”温泽也看着魏莱。
魏莱又气又难过。
“你就,你就一定要为了她跟我作对……”
“魏莱,我们一起转学,一起换个学校吧!”温泽打断了她的话。
“转学?”魏莱问:“温泽,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你始终觉得霸凌是对的,始终觉得什么都可以用钱解决。这就是我们的分歧,我没办法认同你的……”
“谁要你认同!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魏莱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