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贺挽晴缩在床的角落,和马嘉祺隔着很远的距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可没过多久,一只温暖的手臂就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进了一个带着清冽雪松味的怀抱里。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更紧地扣住了腰肢。马嘉祺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带着浅淡的暖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马嘉祺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贺挽晴你……你离我远点。
马嘉祺的动作顿了顿,原本带着戏谑的语气沉了几分,指尖轻轻蹭过她腰侧的布料,他调整了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被子也顺势拉上来,盖过了她的肩膀。
马嘉祺那也不能让你冻着。睡吧,我不动你。
贺挽晴……你说话算话。
身后的人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来,震得她心尖发麻。他没再说话,只是手臂的力道松了松,却依旧维持着将她圈在怀里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又睡了过去。
贺挽晴马嘉祺……
马嘉祺嗯?
贺挽晴你喜欢小猫吗?
马嘉祺喜欢啊,我喜欢我怀里的这只。
贺挽晴你滚啊,我有一只小猫,可以带过来养吗……
贺挽晴试探的问。
马嘉祺当然可以,这样我就有两只小猫了。
她被他说得耳尖发烫,埋在他颈窝的脸又往深处蹭了蹭,闷声骂他不正经,却还是忍不住弯了眼尾。
怀里的人呼吸微顿,马嘉祺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软得一塌糊涂。
贺挽晴愣了一下,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细碎的光,映得她的影子清清楚楚。她刚要开口就被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唇上。
马嘉祺好想亲……
贺挽晴嗯?
马嘉祺没事,明天跟你去接小猫。
贺挽晴马嘉祺,我感觉你跟外面说的不一样啊。
马嘉祺怎么不一样了?
贺挽晴说你冷漠寡情,不近女色,生人勿近,嫁给这样的人,和守活寡没两样。
马嘉祺别人说的,能信?
马嘉祺你看,我们才认识不到12个小时,我对你,可从来没“生人勿近”过。
马嘉祺轻笑出声,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脸。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软得能溺死人。
马嘉祺不过现在,我不想只“想”了。
话音落下,他俯身,轻轻吻了上去。不是强势的掠夺,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对待珍宝一样,温柔地含住她的唇。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贺挽晴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马嘉祺的吻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带着点克制的温柔,直到贺挽晴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角,他才微微加深了这个吻,却依旧没舍得用半分力气。
等他松开时,贺挽晴的脸颊早已红透,像被夕阳烧过的云,连呼吸都带着轻颤,眼神慌得不知道往哪放,只能死死盯着他胸前的衣襟,指尖还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贺挽晴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尖像被温水泡着,软得一塌糊涂。她忽然想起婚前那些铺天盖地的传言,说他冷漠寡情,说他生人勿近,可现在抱着她的人,明明温柔得不像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