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鲜少知晓,那位惊才绝艳、素有“神童”之称的襄阳候世子薛沉渊,其背后的身世竟是如此显赫复杂。他的母亲是嘉仪长公主,姑姑则是熙成帝宠冠后宫的贵妃薛氏,而祖母则出身于名门琅琊谢氏。外祖母因忠烈之名被封为淑和大长公主。然而,这一切的荣耀光辉却未能庇护他免遭命运的摧残。只因父亲的无情抛弃,甚至逼死了他的母亲,年幼的薛沉渊毅然舍弃旧姓,追随祖母之姓,更名为谢怀,从此开始了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旅程。

宸元太后箫锦筝由于对谢子决的身世一无所知,宇文瑶琴一度认为这位出身寒门的青年根本配不上她。即使后来亲眼见证了谢子决高中状元的辉煌时刻,她心中那份莫名的委屈依旧挥之不去,仿佛这世上所有的荣耀都无法弥补她所谓的“委屈”。
宸元太后箫锦筝皇后身为嫡母自然心中有数,她目光温和地看向对方,耐心解释道:“你可曾听说过薛沉渊?他便是谢子决的父亲。”
宸元太后箫锦筝皇后轻叹一口气,继续向养女缓缓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薛沉渊是先帝的表弟,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才华。四岁时已能识字,五岁时通读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六岁开始涉猎各种奇技淫巧。九岁那年,他考中了秀才;十岁时参加了会试,若非十一岁那年的一场意外,他定能成为状元。十五岁那年,他以谢怀为名,字怀玉,再次参加科举,并一举夺魁。后来,他揭发了自己的生父罪行,又因救驾有功,得到了先帝的郑重承诺。谢怀请求抹去‘薛沉渊’这个名字,让其在往后的吏书中只留下功过是非。先帝应允了他的请求。于是,他成为长宁长公主的老师,予和如今的齐王妃、还有谢子决的母亲一同入宫,担任伴读之职。”皇后的语气低沉而柔和,仿佛在诉说一段遥远而悠久的故事。她的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薛沉渊卓越才华的赞叹,也有对他坎坷命运的怜悯。养女静静地听着,心中不禁对这位传奇人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仿佛能看到那位少年俊朗的身影,在动荡不安的命运中坚定不移地前行。
#宸元太后箫锦筝当赐婚圣旨下达之后,萧锦筝便即刻召见了谢子决与落芸玥。望着眼前的谢子决,萧锦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仿佛故人重现于世。
宸元太后箫锦筝望着落芸玥如今的模样,心中涌起万千感慨。“我依然记得你从前的样子,那时的你是那般鲜活明艳,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你而明亮。然而如今……”话音落下,语气中满是惋惜与不舍,“我想,他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般模样。”
宸元太后箫锦筝“自从你随他归隐后,我们再无联系,永宁远嫁,孔佳莹与我均嫁入皇室”
落芸玥望着故人,仿佛一切仍如昨日。“娘娘真是好记性。自先夫离去后,每个人都劝我放下,但我实在做不到啊!”
帝师之子谢子诀见到母亲那悲伤的神情,他不由得感到手足无措,心中更是充满了困惑。他与妹妹从未得知,父母竟然与皇后有着深厚的旧交。
帝师之子谢子诀然而,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为母亲求情。但皇后却微笑着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你父亲曾是我们的恩师,教导我和圣上学问。如此说来,我们与圣上也算是你的同门师兄师姐。这般客套,反而显得见外了。”
帝师之子谢子诀见皇后并未流露出半点责怪之意,他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问道:“父亲为何从未对我们提及,他曾是帝师之事?”
#宸元太后箫锦筝“这位先生素来行事低调,因此知之者甚少。在我年少时,他曾给予我莫大的帮助。说起来,我和你的母亲也算是同出一门。”
#宸元太后箫锦筝“不知芸娘你的琴艺可有精进?在我出嫁那年,先生曾赠予我一把箜篌,取名为‘浮沉’。只可惜,这些年来,我已许久未曾抚摸过那琴弦了。”
#宸元太后箫锦筝尽管如今的两位公主依旧按例进入学堂修习直至出嫁,但其学识之境遇已无法与昔日的长宁大长公主相提并论。想当年,长宁公主不仅自身饱读诗书,更与她的两位伴读一同与皇子们共学四书五经、儒家经典;她们研习诗书礼乐,深谙兵法谋略,甚至在武艺上也有所造诣。那种兼容文武、不分性别的学术氛围,才真正展现了皇家教育的精髓所在。
#宸元太后箫锦筝而今,公主们的学识范围被严格限定在了《贞礼》《三从四德》、《女德》《女诫》等典籍之中,此外便是女红与庖厨之术。这些课程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她们自由翱翔的思想与才华。
#宸元太后箫锦筝倒不是说皇后渴望将公主塑造成一个精致的傀儡,而是这世上再无第二个谢怀。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是谢怀昔日最得意的门生,乃至他自己的儿子谢子决,都无法与他相提并论。对于皇后而言,谢怀是唯一一个真正支持她的野心,并且尊重她的理想的人。在他的眼中,皇后的每一个梦想都值得被全力以赴地追求。而谢怀的存在,就像是她心中的一盏明灯,在黑暗中为她照亮前行的道路。
#宸元太后箫锦筝因此,皇后对公主们的行为几乎不加约束,即便明知道她们所作所为违背了宫中诸多规矩,也依然选择默许和纵容。
#宸元太后箫锦筝这也让两位公主变得愈发任性妄为,行事间尽显嚣张跋扈之态。
#宸元太后箫锦筝只不过,皇后要求公主们精通的不仅是表象上的礼仪典范,更是一种深藏不露的伪装艺术。在这辉煌的宫廷之中,每一个微笑、每一次屈膝,都蕴含着她们精心编织的假面。
得知指婚圣旨后,落芸玥的父母绞尽脑汁,试图让她带着儿女返回娘家。但正如当年谢怀携她归宁时所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此生不必再见。”即便是在丈夫去世后的葬礼上,面对兄嫂接她回娘家的邀请,她也断然拒绝了。
落芸玥而现在,她更是对儿女们明言:不要因为她而去特别善待或是敌视她的娘家,今后与李家应当互不干涉,各行其路。
满心困惑的谢子决与妹妹谢桅答应了落芸玥后,便彻底不再过问。然而,心中的疑团却如同藤蔓般悄然蔓延,驱使着兄妹二人开始对父亲的过往进行深入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