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此话一出，杨博文一愣，下意识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不是特别擅于表达的人，连喜欢都反复斟酌了好几次如何开口，要不是看见张函瑞和苏赧墨亲密接触，可能他现在还没有明牌。

他好像已经错过了靠近她的最佳时机。至少现在来看，她好像和谁都特别熟悉。

只有对自己，距离拿捏得太疏离。6

迟疑片刻，他在踌躇着开口。1

他试探性抬眼看她，希望听到一丝否定答案。

希望破灭。杨博文忽然生出一丝自己不如张函瑞的感觉。

四个字说得那么自然。杨博文却无端觉得心在抽痛，他收回目光，纵然有几分不甘心，但那是她自己主动的请求。

好像他主动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

这大概是他的命吧。

垂眸掩盖眼底的失落。

.

这几天的变故带来的超额工作量已经让人身心俱疲，张函瑞请了假暂时要休息。

本来应该是谁也不见，可她是苏赧墨。

苏赧墨的话，就没有不见的道理。2

张函瑞私人休息室的窗帘紧紧地拉着，厚重的床乱遮挡隔绝了一切天光。

苏赧墨坐在沙发上，张函瑞俯身给她倒了一杯东大陆的热茶。热气缓缓上升，张函瑞侧身坐在她身边。

雨季很长，漫长的雨总下个没完没了。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细聊的事情。

张函瑞笑着发出一个单音节词。

苏赧墨不解，这有什么痛快的。

他笑得分明很温和，却没来由地让人感觉他很疯。眼底藏匿着微不可查的占有欲与几近固执的喜欢。

“我想要的东西”，苏赧墨自然能听出这其中的意有所指。只是她现在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他抬眸对上苏赧墨的视线，话脱口而出似乎有些不假思索。

张函瑞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直白又不掩饰，摊牌过后就没有什么犹豫。

张函瑞笑意收敛。

那么几秒的沉默后，他淡淡开口。

此刻他无端有些恼怒。表面却硬撑着无所谓的模样，可眼底已经有几分过于明显的吃味。

看她表情有那么一瞬被拆穿心事的失措，她的慌乱被他尽收眼底。

妒忌在心底升腾燃起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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