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自走在幽深的长廊,身后忽然响起左奇函叫她名字的声音。

“苏赧墨。”
脚步顿住,苏赧墨回头看见他抱着臂含笑看她的样子。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苏赧墨先皱了眉。
目前来说,左奇函大概是她拿不准的最大变量。4
八个小时

“跟我来,我有事找你。”
“我不去。”

她想也不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左奇函像是早有准备一样,脸色都不带变化。

“和你姐姐有关。”
“……”

这下轮到苏赧墨沉默。
关于姐姐的一切,她虽然已经对所谓“真相”生出些心如死灰的念头来,毕竟已经确定是巫族下手,她怕越靠近其后的阴谋,就越会觉得难过。
但是她还是不自禁地想要知道。这一切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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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左奇函将几张纸扔在桌上。

“这是我梳理的你姐姐的人际关系网。”
me too
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点了点一处,上面“裴苓榆”三个字分外显眼。

“她和这个人走得格外密切,失踪前也和这个姓裴的接触过。”
苏赧墨视线落在那标记得格外清晰的关系图上,苏亦舟的室友,和苏亦舟有过矛盾的同学,苏亦舟的交好。
能查到这些,左奇函也算是废了不少功夫。
但苏赧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查这些。
或许左奇函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情,但说到底左奇函这般自利的人,也只是把她当消遣的东西罢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么?”
左奇函一句话让苏赧墨顿时无话可说。
确实,他爱干什么与她关系不大。

“不过我也可以向你解释,但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直觉左奇函绝对不说说出什么让人舒心的话。
也如她预料,左奇函微微顿了两秒,垂下眼帘再抬眼间眼中那笑意已经消散得毫无痕迹。
他压低了声音,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

“诅咒和你有关。”
一句话把她惊得说不出一个字,苏赧墨慌张垂下眼避开左奇函那灼热的凝视。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说这话时他目光紧盯着苏赧墨的表情,自然也把她那短暂的怔愣心虚与慌乱尽收眼底,心里瞬间有了答案。
但比起咄咄逼人的紧逼,左奇函更喜欢不疾不徐地随意说出几个字,把猎物的心绪搅得慌乱,那才够有意思。

“随便你。”
左奇函故作不在意地轻笑。

“但如果你能迷途知返,告诉我关于诅咒的下落。”

“我能保你。”
苏赧墨冷眼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或许只是表面上和睦。
“如果我不呢?”

左奇函镇定自若地用几句话把她的脑子搅得太混乱,以至于苏赧墨自己都默认了和诅咒有关这件事。
到底也只是个前半辈子活得太欢乐的小丫头,与这种在大家族利益与权谋下成长起来的继承人,自然是有差别的。
左奇函不着急不着慌地看向她。

“我说过,随便你。”
你就宠她吧左千
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
多说多错,苏赧墨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已经承认与诅咒有关,立马扯开了话题。
“你为什么帮我。”


“帮你什么了?”
啊!!!!!老公!!!
随意扯了扯衬衫衣领,那般漫不经心地掀起他单薄的眼皮与苏赧墨对视。1
4
苏赧墨:“不按剧本来,我偏不!”左奇函淡定回应:“悉听尊便,看是你乱还是我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