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真相,钟跃民不敢细想下去。
他虽然忠于自己的信仰,却没有向那些在信仰中沐浴光芒的人效忠……
事情到此为止,他没有继续查下去。
现在他依旧在坚持保护濒危动物,他感觉有时候动物比人要简单多了。
日子久了,钟跃民愈加享受这种状态。
他手里的书不时翻过一页,下一站他们要去西南。
据说那里还有好多古村落呢!
如今旅游业渐渐发达,他们这些人也能享受一下交通便利带来的福利了。
……
笔尖停顿,雨水收起信纸,把写满字迹的信纸都装进贴好邮票的信封里面。
她站了起来,把信封交给了等在外头的管家。
“这封信放进邮筒里去吧!”
“是,我现在就过去。”
何雨水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她望着窗外花匠修剪枝叶的动作,目光渐渐开始放空起来。
钟跃民的来信她才收到,对方所处的地方人烟稀少,也怨不得到她这里会用了这么长时间。
回忆对方信中猜测的东西,何雨水也不知道告诉他那些事情是对还是错……
不过对于在外面工作的人来说,能多长些见识总归是好事情。
这时候,吴二白走了进来。
他从后面轻轻抱住女人,二人一同看着窗外的景色,廊前鸟语轻鸣,屋外花香阵阵,倒真有些岁月静好的意味。
“钟跃民那小子这次又遇见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了?”男人低眸在女人耳边轻声问道。
雨水笑了一下,随即道:“这次倒不是别的,大约只是一块磁场异常的地域,他觉得有些稀奇……”
顿了顿,女人的笑容收起了一些,继续说道:“前些年那次纯属意外。”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谁能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敢去硬刚禁婆呢?”
“好在没有出事,汪家人也只是观察一阵子就撤了,不然……”
吴二白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意思都懂。
汪家人不是好惹的,即便钟跃民背景不错,但对那些人来说,也只是一个比普通人强一些蝼蚁而已。
近些年汪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家大侄子身上了。
便是对京城的谢家都没有对他大侄子这样用心。
也就是他三弟时时看着,不然吴邪早就危险了。
吴二白看着他这些年越长越大,那张脸越来越像齐羽的时候,就明白了老三他们的计划。
齐羽啊?那个彻底消失的家伙,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所在之地吧。
他怀疑连老三都不知道现在齐羽到底在哪里猫着。
他们甚至不能确定齐羽此人是生还是死。
当然,现在他大侄子活得好好的,用来扰乱那些汪家人的视线再好不过了。
只要他们探出头来,吴二白就直接拔掉他们的据点。
他们敢害他老婆,就敢接受他的报复。
比起吴邪来,吴忧则是他母亲的小棉袄。
小丫头年纪渐大以后,越发喜欢和老太太待着了。
所以现在吴忧并不和他们夫妻居住,在老宅里有时候更加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