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我感到无比的轻松与惬意,就算今天降温了,风吹在脸上有刺骨的寒意。
我不得不思考衣服是不是穿少了。毕竟还是出了点太阳的,但是风吹着又很冷,太阳照着也不热。好冷啊,我一边想一边走着熟悉的路。
拐角看见一家新开的店,招牌新可鉴人,但只有小小的几个黑体方正字在右下角:人亦草木。
“叮咚,欢迎光临!”随便找家店休息会,吹吹暖气好了,我如此想着。进门是一束巨大的花,是什么样的店会放花的模型在门口啊,我吐槽。
“你好……诶?”这里的店员也奇奇怪怪的,头上插着一朵百合。服务员看看我又回头看了看什么,一个穿着绮丽的女孩,或许应该这么形容,一袭红衣,但是裙子又很长,只露出玉足()穿的艳而不俗,夺人眼球但不妖冶。
店员看女孩点点头于是没在说什么,转头忙别的去了。
女孩婷婷袅袅的走了过来,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看见她的瞬间有种要晕过去的错觉。
她靠近我,稚嫩的眉眼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你是自己来的?”啧,美女看人低啊,我自己来的怎么啦!我满十八了自己出门很合理啊喂!
于是我回道:“我自己来的。”
心里重拳出击,表面唯唯诺诺(悲)对美女更是如此。
“不应该啊,”她喃喃道,“是今天没错啊。”小女孩嘟起嘴来。她转身刚想走回去,又回头看看我,摇了摇头,“又被他骗了。”
我没来由的一阵疑惑,怎么对着别人摇头说这种话啊,我跟着她,问:“你们这家店是干嘛的啊,怎么对客人这个态度。”
她摆了摆手,另一个服务员走过来拦住了我:“美女您好,我们这里是一家花店,您可以跟着我一起看看我们家的花。”店员拦住我的时间,那个女人走到了一处拐角,连头都不回地离开了。
店员带着我从大厅进了另一间房间,这里面确实是各种各样的花,花摆放的整整齐齐,新鲜的花还种在土里,花瓣上的露水还未蒸发。这房间里也很暖和,我不禁感叹到一室之隔跟外面应该差了几乎十度。
这里的花比其他花店的更加新鲜可爱,充满活力,我不经意间看见了店员头上的向日葵,那么贴合,那么元气满满。
但是我突然反应过来,花店为什么会把花这样给客人看,不应该是那种一束一束的吗。我问服务员:“你们的花怎么卖啊?”
服务员一僵:“呃……我们店的花要卖应该要和老板沟通吧,我不能做决定。”
“啊,你们店的花没有定价吗?”
“这个,应该,我们的花是老板亲手种的,所以价格得看老板说。”店员长舒一口气。
这店员,有点呆,鉴定完毕。
果然很奇怪,先是那个红衣服女孩,然后又是莫名其妙不卖的花,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店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莫非……
“这是活的啊。”
服务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有种慌张但是不得不回答:“这个,花草本来就有生命,当然是活的啊。”
我看着店员,笑了笑。
这家店的确神秘,但是这人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心机的样子。
我看着店员紧张的样子说道:“拜拜,我下次还来噢”我瞟了一眼这些花,顺着来时的路走出了店门。
我走出门十多米,觉得怪有意思的。回头看了一眼,刚推开的店门处空空荡荡,店门正对的花束模型里的花朵全枯萎了,就好像那不是雕像。店里全是灰和蜘蛛丝,白色招牌上斑驳的掉漆,右下角的字变成了:人丁早十。
这是刚刚的花店?
无人的小巷似乎有人在看着什么。我顿时如芒在背。
本来就冷的冬天更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