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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既知这药难得，为了不辜负我的好意，还是尽快喝了吧！”
龙神寄灵笑着又将碗递了上来，语气已是强势。
“我说了我不喝！”
白泽厉声拒绝，看向龙神寄灵的目光中再无半分温度。
“百年来，我兢兢业业地辅佐你坐稳龙神之位，哪怕小唯他们纷纷叛变，我也始终在你身边守护你。”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这般不可理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如今，是否还记得当初对螭吻大人发下的誓言？又是否还记得你身为龙神的职责？”
“龙神，应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爱苍生胜过一切，不求你无欲无求，也绝对不能像现在这般，强迫他人做不应该做的事情。”
龙神寄灵就这样静静地听着，等到白泽发泄完，他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继续举着碗。
“姐姐，喝药。”
语气略带强势，白泽见龙神寄灵对她的话毫无反应更是生气，哪里会配合。
下一秒，就见男人端着药灌入自己嘴中，随后一把拉过白泽，重重吻上她的唇，将药渡过去，一次又一次。
挣扎推搡间，也不知是谁把谁的唇咬出了血，血腥味混合着苦涩的药味，呛得白泽想要吐。
“咳咳！”
白泽难受地撑着床沿，乌发披下，遮住了她的容颜，但龙神寄灵知道，此刻的她是脆弱的、痛苦的。
“为什么？”
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甘和浓浓的疑惑，白泽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寄灵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抬起头看着龙神寄灵，身上带着极重的病弱感，眼眶红了一圈，带着水雾，她执拗地望着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外人只知我是龙神螭吻，装的时间太长，我都快忘了我本来只是一只与世无争的瞎眼小狐狸。”
“龙和一只狐狸，云泥之别，我始终是比不上螭吻大人的，方方面面都比不上，我根本做不到无欲无求，我也想要过与世无争、自由自在的生活，跟心爱的女子一起无忧无虑地生活。”
“可我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我答应过螭吻大人还有你们，我就不会放弃，也不会后悔。”
“哪怕是要了我这条命，我也想螭吻大人的计划得以顺利发展。”
“我承螭吻大人之志接下重任，守护苍生，等待命定之人的到来。”
“若真到需要我为天下而死的那一天，以我一命能救千千万万人的性命，我自是愿意，我从来不怕牺牲。可是白泽，我也有私心，前半生，我最大的快乐就是在玉眠湖边摘覆盆子吃，后来，遇到了螭吻大人和你。阴差阳错化形，甘愿成为螭吻大人手下的关键棋子。”
“我接下重任，撒下弥天大谎，忍受百年苦寒与孤寂，好多次，我都在想要是我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狐狸就好了。”
“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择，世界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也曾有一次，我想过一死了之，可我想到了你，白泽，只要你还在，我的生命就总是有光和希望的。”
“我不想死，我想留在你的身边，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执念和孤寂滋生出了寂飡，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一无所有，可我也想有个家，家里有心爱的人和可爱的孩子，我想有人记得我，我想光明正大地当寄灵。”
“白泽，也不怨你厌恶我，我自己都厌恶极了这样的自己，贪得无厌，不择手段地放纵自己的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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