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缓缓半蹲下来,平视着陈长生“那我就守上半夜。”
呆呆的点点头,将背包放在膝上,蜷缩着,在背包的遮挡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吴邪靠近一步,陈长生挪一步。
再靠近一步,再挪一步。

简直又可气又可笑,将声音稍稍放缓了一些。"能消气了吗? 小长生!"
张了张嘴又不知道在气什么的陈长生,索性往后稍稍靠了靠,把怀中的包抱得紧些,两眼一闭,不闻窗外事。
睡得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蒙蒙亮了,眼眸中还带着些许迷茫和惺忪,像是还未完全从梦境中挣脱出来。然而,那目光却已经慢慢聚焦,神态中透露出一丝惊奇和探索。头发乱糟糟的上面还掺合着树皮,再换过神时,就发觉小吴邪已经坐守了一夜,此刻正坐在石堆上看着篝火发呆。

微微的火光在熙熙攘攘在吴邪的脸上连成一片,周围又是深色的山林,此刻又是那么的安静,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沉默静谧地仿佛一尊石像。
“小…吴邪,你被禁婆附体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点不知哪来的气,瞬间被心痛到,吴邪这是怎么了? 平时挺开的大小伙。这是被啥了?甚至想点三根烟拜一拜天地,驱一驱吴邪身上的脏东西。


挠挠头,看着陈长生沉静的侧脸,盯着看了半响“那我去休息,有事喊我。”
眨巴眨巴眼,有些愣愣的没反应过来,等看着吴邪走远,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忽悠了!

咬牙切齿,只好认命地借着微微的火光,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带着手里的背包,坐在唯一的火边。

没多久,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林之间的缝隙,柔和地洒在陈长生的身上,让刚刚坐在地上发困的人,眨了眨慵懒地双眼,随间让脑袋余剩的梦境消散。
吴邪也从冰凉的地面摸了起来,在早晨的微风中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陈长生瞧见到开心地把包里的干粮递了上去,吴邪接过以后就顺便坐在了陈长生边上。

机械般吃了两口以后,看着的眼睛,想了想,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不错。”
还挺得意,虽然说自己也没干过。但是,自己的手艺还是被夸奖了“小吴邪觉得好吃,我再给你弄几个。”


与之吃着同款考干粮的老痒并没有觉得,不就是把东西给烤一下嘛,他们带的东西本来都是加工好的,只要不烤糊,就都一个味道啊!
嘿嘿嘿笑着"小吴邪~ 这里就这么一条山路,估计他们也是顺着这条路走的,顺着去追应该能追上。"


揉了揉酸痛的身板,也不忘回应陈长生。

老痒这时算是明白了些什么,感情是那么多凶险的地方,自己这发小还如以往纯真! 这都是身边有活神仙给惯着啊! 如今自己倒是没觉得吴邪不好,他就是单纯地酸。
陈长生:手艺被夸,笑嘻嘻再展厨艺,小吴邪吃货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