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初秋,午后的阳光还带有积分燥热,那是在D市最偏僻的犄角旮旯中——只要回头,便是一望无际的农田。
柳轻尘将车停在老式六层居民房楼下,上了楼,打开房门进入这不到五十平米的房间。
房间的客厅中央,白瑾瑶被绳索与铁链固定在木架上。
柳轻尘瑾瑶,好久不见了——哎呀,你怎么被绑在这里?
柳轻尘(玩味的眼神看着她,在她破碎的衣衫上扫来扫去)
柳轻尘瑾瑶…虽然我早就听问你落入风尘,可没想到……
柳轻尘瑾瑶…虽然我早就听问你落入风尘,可没想到……
白瑾瑶别瑾瑶瑾瑶的叫我,有那虚情假意,不如给我松绑。我好歹留得贞操,不像你——
柳轻尘怎么?我?
柳轻尘抬高了腿,跨过遍地的污渍,眼中满是嫌弃。她从门口走向屋子的客厅中央,手起手落,便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柳轻尘你自恃清高,我和你不同,我为了想得到的付出了。而事实证明,我才是赢家。
柳轻尘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若不是念在往日姐妹情深,我真想把它录下来。
白瑾瑶哼。随你。
柳轻尘挑起白瑾瑶的下巴,仔细端详她已经被抽打留下血印的脸颊。
柳轻尘只可惜了这副好皮囊……瑾瑶,来世再续姐妹情吧。
柳轻尘这辈子,你输的凄惨。
柳轻尘转身离开,不顾身后的白瑾瑶那向地上吐唾沫的不屑。她心里清明,白瑾瑶不过是瓮中之鳖,不足以惧怕。
柳轻尘走后,几个黑衣蒙面男子走进了房间。他们在地上倒满了汽油。
这本就是要被拆迁的旧小区,早已无人来往,在此毁尸灭迹更合适不过。
白瑾瑶柳轻尘……下一次,我绝不落得这番结局。
白瑾瑶看着愈发糟糕的火势,用着自己最后的力气,字字句句,说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