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脑袋下面硬邦邦的,他昨天有枕着这么硬的东西睡觉吧。
宋亚轩睁眼就看见他枕着的石头了,太疼了脑袋。

诶,夫子呢
你醒了?

苏子夏刚回来就看见宋亚轩揉着脑袋坐起来。
我刚去不远处摘果子了

她没有走太远,要不然宋亚轩一个人她也不太放心。
宋亚轩看苏子夏走近才发现,苏子夏的外衣在自己身上披着。
他刚刚还没清醒呢。
谢谢你给我包扎了

宋亚轩点了点头,说起包扎,他还怕苏子夏觉得他冒犯呢。
苏子夏看着宋亚轩低着头耳尖微微泛红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电流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苏子夏并不打算去深究。
这些果子先垫垫肚子

这边也没什么人烟,也不知道方向

我们先朝着那边走

吃完就上路


好
宋亚轩很相信苏子夏的,只要苏子夏说的话他都会听。
宋亚轩这边一切顺利可是马嘉祺那边并不是。
在天色慢慢黑了之后,马嘉祺的肚子就一直在咕咕叫,但其实他不担心这个,他担心的是晚上如何睡觉。
这边地面上都硬邦邦的,不是他耍脾气,是他真的接受不了。

吃些
赫连榆拿着水壶跟干粮递给了马嘉祺。

谢谢
马嘉祺也不矫情,毕竟这个也没什么好推脱的。

你知道怎么上去吗?

你想回去?

嗯

母亲父亲肯定很担心我

那你怎么会在上面掉下来?

你是京城的小少爷?
赫连榆对马嘉祺的身份特别好奇,看他的气质绝对是出身不凡。

嗯
马嘉祺并没有说陛下围猎的事情。

我是京城丞相家里的嫡公子
果然啊,这气质跟谪仙似的。

上面实在围猎?

怎么突然要骑马?

你怎么知道?

周围的老百姓谁不知道
马嘉祺想说她不像是普通老百姓,但转念一想,毕竟是陌生人,到现在也不摘下她的面巾,还是不说了。

骑马只是心血来潮
马嘉祺想以后他肯定不会骑了。

所以你知道怎么上去吗?

知道

但现在天黑了,你脚都有不便

不如明天我在送你回去?

好
其实再不便,赫连榆要送也能送,但是她单纯就想在跟他多待一晚上。
很快就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了。
赫连榆把干草铺好后走到马嘉祺身前蹲下。

晚上地太硬,我铺了干草

我抱你去
马嘉祺蠕动了一下唇,他想自己去,可是他的脚。

今天多歇歇脚,明天才能回去

我抱你
马嘉祺点头了,反正被她抱不止一次了。
赫连榆勾唇很轻松的把马嘉祺抱起,把他放在干草上后就在一旁躺下了。

你
就这么大点地方,难不成他们要一起躺在这里睡?

怎么

难不成公子不想让我睡?
赫连榆故意这么说揶揄马嘉祺,马嘉祺也知道这个地方还是木小姐的,本来就是她救了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因为一些规矩,就让人家没地方睡。

无事
马嘉祺憋屈的躺了下来。1
哎哟,马嘉祺同学,你这也太娇气了吧,不过是铺了干草,就搞得像公主一样,让人家赫连榆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