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些信息,也对上了黄翊名的证词,看来涂玲这个人的问题也很大。
马嘉祺好,知道了,你们也继续,我跟丁儿也要去找其他人了。有消息了随时联系
贺峻霖收到。
为了找到更多的线索,丁程鑫和马嘉祺也找到了心理医生——乔设。
他们来到了一栋高楼前,一楼大厅也被装修的金碧辉煌,就连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贵气的香水味,两人乘坐电梯直至十三楼。
马嘉祺警察,我们来找乔设乔医生。
“请问有预约吗?”
丁程鑫没有,但我们打过电话,给乔医生。
“两位,稍等下。”
前台弯腰确认信息,这时候也有人从里面做完咨询出来了。
“两位,这边请。”
办公室里,一个男人正坐在办公桌上,一看到有人来也起身迎接。
马嘉祺您好,TNT重案组的。
“您好,两位请坐。”
丁程鑫刚刚在电话里联系过的,涂玲和黄翊名,他们两夫妻是你客户吧。
“是的。”
马嘉祺我们需要涂玲所有的信息。
乔设的左春微微一闭,摇头说道,“不好意思,这个是客户的隐私,来我这里的每一个客户都有签订医患保密协议的,我不方便透露。”
听着就是不配合,马嘉祺双眼一眯,又强调着,
马嘉祺涂玲已经死了,我们是警方,有权利查看相关资料。
丁程鑫现在可不是替病人守秘密的时候了,乔医生。
听到这里,乔设这才不再隐瞒,“好吧。”
他走到了后面书架上找到了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这个是涂玲在我这里做的所有报告记录,她失踪的事我也听说了的。”
丁程鑫哦?是有跟你联系吗?
丁程鑫的第六感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知道些什么。
“不是的,在她失踪前一个月,就已经明显不对劲,她开始变得格外敏感,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更奇怪的是,她还频繁做着同一个噩梦,据她说的,在噩梦里,她总会以不同的方式被人杀害。”
“其实从心理学角度来讲,很多噩梦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人在摆台你察觉到危险时,哪怕自己没有意识到,大脑也会把那些零碎信号记下来的,一到夜里他们就以梦的形式重新冒出来。”
“也就说涂玲那些反复出现在的死亡梦境,很可能不是胡思乱想,而是他潜意识发出的求救信号。”
马嘉祺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涂玲很有可能生前见过凶手,她知道凶手是谁。因为答案在她的梦中,对吗?
“是有这样的说法,但是梦里更多是感受而不是实际化东西。关于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很多次的,但她从未跟我说过。”
丁程鑫您这边与会诊记录吗?可以看下吗?
“哦?是怀疑我吗?”
丁程鑫在事情未查清之前,跟死者接触过的任何人都有嫌疑的存在。
丁程鑫麻烦配合下。
丁程鑫的强调着。
十八楼实验室里。
宋亚轩哇~
宋亚轩一进去就受到了视觉冲击,解剖台上摆这一副血淋淋的骨架,比上次的那个更加触目惊心,只需要看一眼,宋亚轩就立马转过身。
张真源这可是昨天我跟两个小助理花了八个多小时才分离出来的,你居然是这样表情。
作者不懂就问,有人还想看翔霖番外的吗?有人想看我就这,不想看我就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