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突发情况 ,丁程鑫下意识的尖叫了起来,紧接着身体就感受到了一股失重感,他又摔了一跤。

啊!
只听见“duang”的一声响,丁程鑫的头直接的撞上了车玻璃,他粗喘着气,掌心微微冒汗。1
看到把我吓了一跳
一旁的贺峻霖也被他吵醒了。

你怎么了?丁哥。
丁程鑫环顾一周,自己怎么还在车上?

我,我们到了吗?

没有呢。

丁哥,还有一个多小时。

哦。
原来是噩梦啊,也是虚惊一场。

你怎么了?
透过后视镜,马嘉祺看到了丁程鑫下半张脸,嘴角紧闭,刚刚那一声明显是被吓醒的。

没,没事,就是不小心碰到了头。
刚刚是个梦,可这也太真实了吧,那句焦尸就这样“嗖”地一下坐起来了,脖子上还在流鲜血,居然离自己这么近。
丁程鑫咬了咬下嘴唇,现在还在后怕。
凌晨十二点半,五人抵达住进了酒店。
马嘉祺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在他耳边的嘀咕一句话,严浩翔拿过房卡点点头就进去了。

你过来下。

怎么了?
马嘉祺喊着丁程鑫去了楼道尽头。

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你别大惊小怪。
丁程鑫拉着马嘉祺的手就想走,要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影响团体作战的节奏,更何况只是个梦而已,丁程鑫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你刚刚的样子我有点担心。
自从知道了丁程鑫可能被盯上了,马嘉祺就更加紧张了,任由丁程鑫怎么说着没事,马嘉祺依旧坚持问着,最后丁程鑫才开口。

我就是做了一个梦,没事的。

什么梦?
丁程鑫将那个离谱又恐怖的梦重新说了一遍。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被吓到了,没事的。

你最近不要的离开我们任何人的身边,也不要独自行动。
马嘉祺再三强调着。

行了,知道了,从十八楼到这里,快三个小时了,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不下五遍了。

我要是不这样念叨,怕你记不住。

真没事儿,做梦而已,现在还是要把重心放在涂玲身上,保不齐她也有线索在。

行了,回去休息吧,我困了的。

早点休息。
第二天,五人开始分头行动。丁程鑫和马嘉祺去了涂玲家里,而刘、严、贺则是去了涂玲的公司里。
黄翊名,涂玲的丈夫。
“早上接到电话,我直接请假了,请问我的妻子现在是什么情况?”提起妻子,黄翊名满脸疲惫,没有关心,只有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迫切感。

我们在一间废弃的教室里发现了她的尸体,死亡时间应该今年的一月份,通过资料对比,我们看到了你的报案时间也一致。
“对,我当时联系不到她,后来才报警的。”

在记录上显示,报案之后你并没有再去警局找人确认了,这期间你是没有对你妻子的行踪再一次的跟踪,这是为什么?
“两位,是这样的,我跟我妻子,之前一直有矛盾在,她喜欢喝酒,喝的很凶的那种,因为这个事我们也一直没有要上孩子,也经常吵架。”
“我们的婚姻早就因为的酗酒出现了裂缝,只不过我们维持了表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