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逐流!”
温晁一边搂着王灵娇,一边吩咐温逐流去对付魏无羡二人。
但薛洋已经先手抽出魏无羡腰间的随便,铮的雨声,消失的温逐流被薛洋一剑挡住,而他那一掌显然是朝着魏无羡丹田而去。
薛洋对这位化丹手恶心至极,江家那晚多少人都死于这位温逐流之手。
“怎么可能?”
这位神出鬼没的化丹手,见一个不认识的人竟然能抽出魏无羡的配剑,当下大惊。
眼前魏无羡还活着,配剑不可能认这位少年为主。
薛洋邪魅一笑。
“有什么不可能的!”
说着已经朝他再次袭去。
温逐流顾及温晁的安慰,只能一边分心给温晁这个草包,一边小心应对薛洋。
魏无羡已经拿起陈情——正是那玄武剑的一部分练成的一黑笛。
正值子时,陈情发出凄厉阴森的笛声,似是妖魔鬼怪凄惨的叫声,当下乌云浮过,一轮圆月挂于空中,阴风环绕到五人之间。
温晁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也不知是眼花还是怎,他仿若看见一红衣妩媚的身影徐徐向他缠来。
饶他平日贪图美色,也知当下不合时宜。
正在恍惚间,一张充满烂蛆的脸和他四目相对。
“啊!”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声音一过,王灵娇快步抱头爬进桌底,温逐流暗叫不好,分神时,薛洋已经一剑刺穿他肩膀。
薛洋暗叫可惜,差点就可以一剑刺破温逐流心的,不过也不着急,留着折磨更好。
薛洋见魏无羡把控局面,就此收手,乐地看戏。
温逐流咬牙挣开身子,抽出的随便未粘一血,便被薛洋插到魏无羡腰间剑鞘。
且看那温晁自己拔发,嘴里神神叨叨念着什么,头上一直冒出血水。
王灵娇则抱着椅子腿,瞪着眼睛将椅子腿塞进口中,直到喉咙里能看见椅子腿的形状,慢慢断气死去。
温逐流拉着温晁的手气骂,“住手!马上到岐山了,想想你爹!”
只是他这提醒对已经被鬼缠上的温晁来说,毫无作用。
他心下做罢,带着温晁夺窗而去。
薛洋跟着魏无羡悠闲跟上,途中总觉得有人跟着,以防变故,他们加快脚步拦住温晁。
温晁这会儿神色惧怕,退到树后躲着,头上已经没有几根头发。
温逐流开口请求,“能不能放过他,我愿意替他死。“
薛洋嗤笑:“什么时候一条走狗也配和我谈条件?”
魏无羡勾唇:“阁下莫要忘了,当日屠我云梦弟子的人是谁,化虞夫人丹,化我丹,将我丢下乱葬岗的人又是谁?”
薛洋挥出一团火球,顷刻间,温逐流的心燃烧起来,一颗金丹显现出来,薛洋隔空将金丹捏碎。
温逐流亲眼看着那颗属于自己引以为傲的金丹化为乌有,眼中有不甘,但熊熊的烈火已经点燃他全身,他带着痛苦死去。
魏无羡眼睛充斥着火焰,看向温晁,“到你了!”
一团黑影围上去,温晁整个身上开始破碎,像是给很多的指甲刺得千疮百孔,不多久便流干血死去。
房梁上跳下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