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书经岁绝,烛泪流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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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接到宫子羽私自外出的消息后,立即来到羽宫。
眼前一片黑暗,整个院落竟然都没有灯火。这太过蹊跷。

他径直朝着宫子羽的房间走过去,刚走了几步,感觉有些异样,
他一向对血腥味非常敏感。
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推拉开宫子羽的房门,抬脚小心地往里面走,
脚踩到了碎片,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拿起旁边的火折子,吹燃,点亮角灯。
房间被光照亮,发现桌椅都倾倒在地上,茶壶、茶杯碎裂一地。

宫子羽的那副狐狸面具也掉落在地上,似乎被人不小心一脚踩碎,变成了几块凌乱的碎片。
墙面上,赫然是和之前一样的无名血字:“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奇怪的是,“锋”字的最后一笔没有写完!

宫尚角朝着那面写着血字的墙壁走过去,刚走近一些,他的脸色就变了。
离墙壁不远处的角落里,雾姬夫人倒在一大片血泊中!


“雾姬夫人!”
宫尚角走过去,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窗外传来刺耳的响箭,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追命的鬼魂在整个宫门上空啸叫。1
哇!大大写的好棒啊

等宫子羽几人返回宫门时,看见灯塔再次变成了红色。
一队队负责戒严、搜寻的黄玉侍卫队正快速地穿行。
有一黄玉待禀告,
请执刃大人速到长老院。”

“发生什么事了?”

“禀执刃,雾姬夫人遇袭,已经被送去医馆急救……凶手无名,再次现身了。”
宫子羽一听,立刻变了脸色,命令金繁先护送云为衫回羽宫。
请宫紫商去医馆看姨娘。他则立即奔向现在去长老院!
医馆里,宫远徵和锦觅也听到了动静。
“这是什么声音?”


锦觅疑惑的问,宫远徵眉头紧皱,伴随着担忧解释道,

“这是宫门的响箭,一般是用来传递紧急消息的,哥哥那边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不会,听动静,响箭由远及近,是从宫门外传回来的。宫二在宫门里,不会出什么事的。”

“你别太担心了,你忘了你哥哥武功很高的。不会有什么事情会伤到他的。”

锦觅安慰宫远徵,宫远徵稍稍放心,


“是我关心则乱了,哥哥那么厉害,该担心的应该是别人!”

“锦觅,那么晚了,你先去睡吧,这里有侍卫守着。”

“嗯,好,你也好好休息,别乱动弹。”


“好…”
锦觅看着宫远徵闭眼躺下,替他掖了掖被子。随后走出了医馆。
在她走后,宫远徵睁开了原本闭上的双眼,望了望锦觅离开的方向。
他还是好想娘亲,明明她就在眼前,却有一道透明的屏障隔在母子俩中间。
此时的宫远徵内心有无限的恐惧,他害怕娘亲再一次从他面前消失。

可他深知终究会有一天娘亲会离开他的,而他只能当做不知道,
珍惜着与娘亲在一起相处的每一天。
锦觅并不知道在她走后宫远徵复杂的心思,她并没有回房,而是向院落里的侍卫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原来宫尚角发现无名再次行凶,而且这次的受害者是那个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锦觅记得她,那天在树林里觉得自己与其故人长得很像的那位夫人。
她是羽宫的人,但是为何杀手要伤害手无缚鸡之力的的妇人呢。
听说嫌疑人已经被抓起来了,锦觅一打听,竟然是上官浅!
上官浅,不是宫二的媳妇嘛,自己人打自己人?
这…太令人诧异了,上官姑娘图什么啊!
锦觅百思不得其解,平时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是杀手,
凡人都这么厉害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