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是从蒋琰将纪咏全须全尾送到窦昭手上算起的。
窦府里里外外严阵以待,下人来敲门的是蒋琰,才算是松了口气。
“寿姑,人我可是给你送回来了。”蒋琰把纪咏往前一推,两人擦身而过时,蒋琰轻声提醒:“寿姑因为你不辞而别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我反正是哄不好了,季先生自己想招吧。”
说完便利落的翻身上马,“宫里还等着我和砚堂,失陪!”和宋墨对视一眼,策马离去。
拐过三条街,夫妻俩默契地勒马,调转马头回英国公府。
宋墨先止不住笑,“不是说要进宫吗?”
蒋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陛下怨憎会毒发指不定是什么时候,皇后娘娘那儿拿不出第二颗解药,太子殿下虽然是个讲道理的,咱们也不能不懂事的往他面前凑。”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策马直奔英国公府,只可惜宫里那位显然没想让二人逃过,远远的便看见府门前停着一辆马车,飞檐一角挂着宫里的牌子。
叹息一声,蒋琰知道躲不过,“我进宫一趟,你在家待着。”
宋墨无奈:“阿琰,我总不好一直躲在你身后。走吧,我同你一起入宫。”
两人没下马,打府门前经过,和宫里来传旨的太监打了个照面,本来打算径直入宫,却被那太监拦下。
见到太监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没开口,蒋琰心道不好,翻身从马背上跃下,凑近了些:“公公有话直说,可是陛下那边?”
太监苦着脸点了点头:“太子殿下命老奴来请英国公和国公夫人速速入宫,陛下那边怕是不好了。另有一队人马去请定国公了。”
“我和砚堂策马先行,公公随后。”
话音落,两匹马便在大道上疾驰而去,直奔皇宫。
夫妻二人在皇宫门前和蒋梅荪撞上,几人脸色都不好看,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宫门前的守卫见几人到来,将侧门打开,“太子殿下有令,开宫门,几位不必下马,请即刻入宫。”
蒋梅荪一鞭子抽下,胯下骏马嘶鸣一声,便在宫道上疾驰。蒋琰和宋墨也即刻追上。
“义父,您慢些。”
三匹马在皇帝寝宫在停下,蒋琰看着几乎是跳下去的蒋梅荪,追上去搀扶,几人快步朝内室走。
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内殿,太子跪在床前神色哀戚,帷幔垂落,只能见到一只苍白枯槁的手垂落在床沿。
听见脚步声,太子没回头,声音沙哑而低沉:“定国公大人,上前来见父皇最后一面吧。”
蒋琰心中一沉,扶着蒋梅荪的手被挣脱,她和宋墨都停下脚步原地跪下,看着蒋梅荪跌跌撞撞跪在床边。
在心中叹息一声,蒋琰只觉得唏嘘,活了两世,这位皇帝陛下全都死在了枕边人的算计中。
他们来迟一步,蒋琰反而觉得庆幸,至少,不必听皇帝临终前的忏悔,那是最没意思的东西了。
重活一世,走到这一步,蒋琰觉得,也算无憾了。
(完)
【后面的幸福生活就不写了。这篇潦草收尾,深刻致歉。】
【24年底做完心脏手术之后就感觉心气好像散了,三次元工作繁忙再加上领导天天上压力pua差点抑郁,今年初换了岗位才稍微缓过来一些,但一直没有回归的决心和契机。恰逢最近有一个读者私信我问我会不会继续写,表达了对我作品的喜爱,我想契机来了。】
【我回来了,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