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坐在一座小船上,提笔写到:“去去重去去,来时是来时……李相夷绝笔”写好后他将信收起对船家说:“哎,船家,我给你这50两银子,再给你这几两碎银你家这船卖给我,再给我把这些人送到东海,有个叫方多敏的人,你帮我将这信交给他怎么样?” 船家听了,连声称好。
东海,方多病一行人还有很多慕名而来的各路江湖人士,都站在东海,他们等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十年前的天下第一,四顾门门主--李相夷。他们在东海站了整整两个时辰,却迟迟不见人来,这时走来,一个人正是卖给李莲花小船的船夫,他拿着一封信,正找着方多病,不久,便看见一群人正围着一个少年,那人便是方多病船夫,将信交与方多病便又急色匆匆的走了。方多病,打开那封信完后,脑子里像是有根弦断了。
李相夷绝笔
相夷绝笔
夷绝笔
绝笔
笔
李莲花他,他怎么可能?他不是无所不能的李相夷吗?他可是天下第一,这一定是假的。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他发现自己的手变小了,他随便拉了一个下人,问了时间,发现现在是十年前,自己还坐在轮椅上,他心里暗暗的想:我一定要保护好李莲花,起码让他好好的,开心的,自由的活着。
百川院内,乔婉娩等人先是愣了一下,发现身上的服饰还是十年前。
现在是十年前?相夷怎么样?
正端坐在门主位上的李相夷看着坐下众人,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顿时有些恼怒:“唉,我说的你们听了没有?看你们这副模样,怎么能把四顾门管理好,剩下的我们明天再谈。”说着便回房去了。
看着台上的少年,身着红衣,头上还扎着高马尾,身旁放着少师剑,俨然还是少年时期的李相夷的模样。看着他那鲜活的模样,全然不见十年后李莲花身上的那副病态,看着他气冲冲的离场,他们想开口挽留,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傍晚,笛飞声偷偷来到李相夷的房中,这时李相夷还没处理完四故门的事务。看见笛飞升来了,以为他又要找自己比武,便说:“我说,迪盟主,我真没那个心思跟你比武,你快请回去吧。”笛飞声:“我这次来不是找你比武的。”李相夷微微一愣:“那你是来干什么的?”笛飞声向前,想要抓住李相夷的手腕:“你先跟我走”李相夷心中疑惑:“我为何要跟你走?”笛飞声懒得和他解释,想要直接把他拉走,却没想到被李相夷用婆娑步跑开了,他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李相夷赶出了房间。
第二天,李相夷和笛飞声同时走到天机山庄门前。李相夷:“笛盟主跟我都跟到这儿来了?”笛飞声拿出请帖说:“没,我也收到了请帖。”李相夷心中感到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结果刚进门就看到有什么东西朝他的方向扑来,也没想什么,就一个侧身躲开了。方多病却是直直摔到了门上,他吃痛的叫了一声,随后转过身,一脸幽怨的看着李相夷。李相夷赶忙将方多病拉起来:“哎呦,你没事吧?真是对不起。”嘴上是这么说的,脸上却是没有半点愧疚,好在方多病上一世也习惯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上前抱住他的大腿,嘴里还嘟囔着:“死莲花,可算是来了,我给你说,我为了你每天都要喝好多药,真是苦死我了……”
这时,天机山庄庄主从门后走来:“李门主不好意思,小儿从小体弱多病还望海涵。”但并没有把方多病拉回去的意思。聪明如李相夷怎么没有听懂其中的意思,随即拉起方多病的手,装模作样的给他把上脉:“嗯,身体确实很弱,脑子还可能还有点问题。”这时的李相夷正是最好的年纪,嘴上更是不饶人,偏偏你又说不过打不过天机山庄庄主,只得把李向怡和笛飞声请进房里。
李相夷刚落座天机山庄庄主便直奔主题:“李门主先前说,我儿只要能熟悉剑术百余招式,便收我儿为徒,不知还算不算数。”正试图把方多病从自己腿上拉下去的李相夷微微一愣,随后满是诧异的开口:“天机庄主,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李相夷这是第一次登门拜访更是没有见过您这儿子,谈何说收他为徒?”方多病,听这话后炸了毛:“你说什么?你说的话怎么能不认呢?你怎么这样呢?”李相夷听后也是来了脾气:“你可不要乱说,我近日一直在门中处理钥匙,本想和师兄几日后再来拜访,只是昨日瞧见了天机山庄的请帖,这才抽空闲来,结果刚进门,您儿子就向我扑来这就是天基山庄的待客之道吗?”随即,又对着方多病说:“你快点把手给我放下来,再不放别怪我把手给你砍下来!”方多病见他生气,怕他真将自己的手砍下来,于是赶忙松开了手。
李相夷见他松开手,就站起来冲天机山庄庄主拱手拜道:“既如此,李某先行告退,告辞。”说完就拿起少时剑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