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四下无人,只有宫尚角和林幼宁两人,宫尚角掐着林幼宁的腰,目光沉沉。
“尚角哥哥怎么这么看着我?”林幼宁伸手将他的眼睛蒙了起来,“我不喜欢这样的眼神,尚角哥哥,上次也是这样的眼神,你把我关在地牢审问了三天。”
“我倒是没想到,宁儿这么记仇。”宫尚角拿过那只覆在自己眼上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江夫人也是我母亲的好友,这些遗物本来就该属于你,我帮你心甘情愿,又怎会怀疑你?还是说……”
眼里的笑意蔓延,摄魂夺魄,林幼宁主动攀上了宫尚角的腰,轻轻吻上了宫尚角微凉的薄唇,转瞬即逝的吻勾起了宫尚角的欲火。
林幼宁却是干脆地起身离开“奖励,尚角哥哥的表现我很满意。”
宫尚角眼眸微深,瞬间抓住了要逃离的林幼宁,轻而易举将人举起,放在了石桌上“这就想走,宁儿可真是狠心。”
感受到有个不妙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大腿,林幼宁愣了愣,自己好像玩儿大了。
宫尚角渐渐靠近林幼宁,林幼宁微微侧脸,宫尚角的吻落在了嘴角。
林幼宁微微退离了他“尚角哥哥,你刚刚还冤枉我的事,我还没原谅你哦。”
宫尚角微微低头,吻上了她细嫩的脖颈,密密麻麻的痒意足够让人意乱情迷。
宫尚角的呼吸渐重,声音嘶哑“宁儿,我错了,别生气。”
宫二长得并不差,当他认真盯着一个人的时候,足够让人深陷,等回过神,自己已经被他按着亲了许久,直到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现在医馆不对外开放,你不能进去。”传来的,是宫远徵的声音。
一道温柔的声音随后响起“徵公子,我只是来拿药的,并无恶意。”
紧接着,就是开门声响起,林幼宁微微抬眼,看见的是一脸震惊的上官浅。
“你做什么?谁允许你进去了!”宫远徵的声音不远,就在上官浅身后。
宫尚角仿佛上了瘾,哪怕知道有人在身后,也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上官浅眼里染上怒意,捏着灯的手渐渐收紧,却是转过身关上了门,将宫远徵挡在了门外。
门外的局势变了,上官浅开始拦着宫远徵,吵闹声再次响起。
察觉到怀里人的分心,宫尚角惩罚性的轻轻咬了咬她。
林幼宁趁机推开了宫尚角“宫尚角,你够了!”
林幼宁从桌上下来,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衫“宫尚角,今天够了,不然,我可要腻了。”
门外吵闹戛然而止,宫尚角搂着林幼宁站在了两人面前。
林幼宁面色潮红,鲜红欲滴的唇瓣,还有宫尚角不清白的眼神,宫远徵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宫远徵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哥哥和姐姐竟然是这种关系?
上官浅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宫尚角。
这届的后辈倒是不错。
“看来尚角哥哥有人找你,那我就不多呆了。”
林幼宁走得干脆,仿佛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
“哥哥,我去送送姐姐。”
“……去吧。”
看着宫远徵和林幼宁肩并肩说笑着离开,宫尚角竟然对自己的弟弟产生了嫉妒的情绪。
“角公子。”上官浅的呼喊让宫尚角冷冷看了她一眼,就看到了她腰间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