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林幼宁感到灵堂就看到宫子羽双目无神地跪在团蒲上,看见林幼宁也只是无力地叫着,让人心疼。
林幼宁上前拍了拍宫子羽的肩,搂住了他“子羽哥哥,一切都会过去的。”
宫远徵突然进来,让本来安安静静跪着的宫子羽猛地站起,怒气翻腾,一把抓住了宫远徵的衣领。
“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萃,理应百毒不侵,我父兄却中毒而亡,你们徵宫在做什么!”
林幼宁一惊,连忙去拦宫子羽“子羽哥哥,不要冲动。”
宫远徵冷冷看了宫子羽一眼。
但很快表情就变得震惊和慌乱,因为他听到雪长老对他说“不得对执刃无礼。”
宫远徵不可思议“执刃?他?”
看着长老们明显动怒,林幼宁挡在宫子羽面前,沉声道“远徵弟弟,这是宫门规矩,子羽哥哥已经是执刃,你应该遵守规则,莫要再做无礼之事!”
宫远徵见林幼宁还向着宫子羽说话,他凭什么!“可是宫子羽——”
“宫远徵!今天这个日子,不是你们可以胡闹的日子,有什么事等尚角哥哥回来再谈,不行吗?”林幼宁拉住宫远徵,试图让他收敛。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手,宫远徵出奇的安静了下来,无话可说,转身离开了。
夜深后,人群散去,只要金繁还守在门口。
门口的台阶上,宫子羽独坐在檐下。
林幼宁擦了擦眼泪抱着一件斗篷走向宫子羽,为他披上。
宫子羽只感觉身体一暖,再也抑制不住,父亲的回忆涌上心头,眼泪控制不住向下落。
“宁宁,我也……只剩下一个人了。”
宫子羽脑袋靠在林幼宁肩上,眼泪落在林幼宁的手背上。
“子羽哥哥,你还记得吗?当初我的父亲去世,你对我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家人,会像以前的父亲一样,护我,爱我,子羽哥哥,我也一样,我会保护你的。”林幼宁声音很是温柔,看着宫子羽,眼底一片柔色。
“哥哥,我会陪着你的。”和调戏宫尚角不同,对着宫子羽,林幼宁说得认真,对她而言,宫子羽是特殊的。
“你们是一大早来的,还是一夜都守在这里?”金繁一过来,就看到宫子羽坐在台阶上,林幼宁或许是太累了,已经趴在宫子羽膝盖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宫子羽的黑色斗篷。
“我本来并不想当这个执刃,但是……我改变主意了,既然我是执刃,那代表我现在想做什么都可以了,没有人可以拦住我。”
金繁愣了一下“你想做什么……”
宫子羽看着林幼宁,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发,站了起来,将人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向羽宫走去。
等林幼宁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宫子羽已经不在了,不过另一个人倒是在她房间里悠闲的喝茶。
“远徵弟弟,倒是悠闲了,子羽哥哥可是一大早就去忙了。”林幼宁揉了揉太阳穴。
“好茶,姐姐很会享受啊。”宫远徵虽然在笑,却让人感到阴毒。
宫远徵一夜未眠,一闭上眼就是她不着一缕在他面前的模样,也是在昨夜之后,他终于确信自己的心意,或许从小时候开始,他就开始在意了。
刚见到林幼宁第一面的时候,他在想什么,他不记得了,但现在他想起来了,是惊艳,她从没见过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孩子,站在桃树下,对着他笑,会捉弄他,叫他弟弟。
“你来有事吗?我今天可没心思和你拉家常。”林幼宁靠着墙,漫不经心地说道。
“姐姐真是个负心人,这么对我,我可是会生气的。”宫远徵坐到了林幼宁身边,“我研制了一种新毒,中毒的两人同生同死,姐姐,想不想和我试试?”
“远徵弟弟,我最讨厌其他人拿我试药了,你若敢,我不介意也让你尝尝我父亲练的毒。”林幼宁身音冷了下来。
看到林幼宁生气,宫远徵有些慌了,猛地站起“我还不想浪费我的新药呢,这安神丸给你了。”
宫远徵打开门打算离开,突然顿住脚步“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别生气。”
说完,随着一声风声,人就消失了。
林幼宁品味了一下他最后一句话。
这小屁孩,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