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110%

会议室的冷气很足，气氛安静得有些凝重。

焉栩嘉指尖轻叩着桌面，姿态依旧散漫随意，面前的合作方案推在正中，是所有人都心动的优厚条件。

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周震南，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周震南指尖抵着方案封面，目光平静地扫过纸面，没有丝毫动容。

一旁的部门经理都暗暗着急，这笔合作对周氏百利而无一害，谁都想不通为什么周震南会迟迟不松口。

只有周震南自己清楚。

他不是看不见利益，只是不想再让焉栩嘉，以任何合理的名义，频繁出现在黎姝面前。

半晌，周震南缓缓合上方案，语气清淡却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一句话落下，满室寂静。

焉栩嘉脸上的散漫终于淡了几分，眉峰微挑，像是没料到会被直接拒绝：

周震南抬眸，目光沉静，没有丝毫闪躲，语气客气却疏离，

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可只有两人都心知肚明，问题根本不在合作本身。

焉栩嘉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直白：

周震南抬眸，目光沉静无波，没有承认，却也毫不避讳：

焉栩嘉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周震南指尖微紧，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语气疏离而坚定：

他态度明确，分寸感极强，不撕破脸，却也绝不退让。

焉栩嘉看着他毫无商量的模样，终于彻底明白——

周震南是真的为了黎姝，甘愿放弃这么大的利益。

他没再多说，也没纠缠，只是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嘴角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周震南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站在原地，气场沉敛。

焉栩嘉转身离开，路过办公区时，目光轻飘飘扫了一眼黎姝的位置，没停留，也没上前打扰，径直走出了周氏大楼。

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却没人敢多问一句。

周震南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焉栩嘉的车驶离，眼底的情绪才微微松动。

他不是冲动。

只是一想到，因为这场合作，焉栩嘉会有无数个理由来找黎姝，他就无法说服自己点头。

爱可以隐忍，可以克制，可以不表白。

但他至少可以，把让她困扰、让他在意的人，挡在门外。

黎姝还在工位上整理文件，完全不知道，刚才那间会议室里，一场关于她的、无声的拒绝，已经悄然落幕。

她只是忽然觉得，今天的周震南，好像比平时，更沉默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