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被人拖进去之后喂了几口水,就感觉好多了,拿掉了自己的风镜,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神经病,明明中国有这么多的好地方,为什么偏偏要来这里
吴邪到现在耳畔还是嗡嗡作响,他不明白这样的风在柴达木不算罕见,定主卓玛为什么没有警告他们,而是放任,吴邪曾经看过柴达木盆地的地质勘探纪录片,戈壁上的信风是很明显的,不要说老人,只要是在这里生活上一段时间都能摸到规律
吴邪紧紧皱着眉头,随后环视一圈,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坑里的人,没有看到阿宁,定主卓玛和她儿媳妇只有扎西一人乌老四也在,人数不多,看来大部分的人还在外面,也没有看到高加索人,看到这里吴邪眸色逐渐暗沉
夜晚降临,外面已经不怎么刮风了伴随着声音吴邪缓缓睁开眼站起身走了出去,看着远处矿灯的光线吴邪询问旁边的扎西怎么回事,扎西递给吴邪一支土烟,说阿宁回来了,风小了,他们叫了人出去找其他人去了,顺便看看车子怎么样了
听说阿宁回来了吴邪心中了然,不过想到陷在沙子里的车子,心里也有一些担心,这么大的风沙,不知道这些车子挖出来还能不能开,而且要说最担心的还是高加索人,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于是戴上了风镜,批上斗篷也走了出去,想去问问情况
吴邪走了出去发现外面的风已经小了太多了松了一口气扯掉身上的斗篷,往阿宁的方向走去,临近了发现他们正在查看一辆车,这辆车斜着陷在了沙子里,只剩下一个车头,阿宁拿着无线电,正在边上调拨着频率

怎么样了
一个人摇头,只说了一句:“妻离子散。”吴邪感觉莫名其妙,并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意思,于是看向阿宁

刚才定主卓玛说,可能还要起风,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更好的避风点。不过我们的车都困住了,有几辆肯定报废了,其他的恐怕也不能开动,需要整修,最麻烦的是,有四个人不见了,有可能在刚刚风起的时候就迷失了方向,我们刚才找了一圈也找不到
吴邪问是哪几个人,阿宁就说是那个高加索人,还有三个人吴邪不熟悉

高加索人在失踪的时候是和我在一起的,你们可以去那边找一下
吴邪指了指他过来的方向,阿宁叹了口气摇摇头

没用的,附近都找了,这些人肯定走得比我们想的更远
吴邪拍了拍阿宁的肩膀,安慰了她一下借势拉近他们的距离悄悄凑在阿宁耳畔说

你不觉得奇怪吗
阿宁本来想推开吴邪但是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听见吴邪说这种话不由得挑挑眉,虽然自己心里明白但还是表面得装一装

(哟,聪明了)

你什么意思

当时我们扎帐篷的时候就已经传来信风了,那阵风当时可是把已经扎好的帐篷都吹了起来,可想而知那时候就已经昭示着会这种情况,但是定主卓玛为什么没有警告我们?戈壁上的信风是很明显的,不要说她这种老人,我相信只要是在这里生活上一段时间都能摸到规律
阿宁听他分析不由得内心有些惊叹,但面上却是摆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吴邪一直在关注着她的表情一边分析一边余光看到她的表情就明了,也不继续分析了而是直接了当问道

你们是什么计划

小三爷,只能说你分析的很好,可惜...我们没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