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时候,苏茉尔看到多铎亲自来迎自己。“你,你怎么来了。”
多铎一副你一点都不懂我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信,“你不在的时候,额吉来信了。我没看。”
得知是自己额吉来信,苏茉尔拿过信,撕开抽出里面的纸张,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看完。“我知道了,是我嫂子生了个孩子,额吉想要让我回去,他们得知我已经嫁给你,也想要见一见你。”
多铎拉着她的手,“不如我们回科尔沁,你不是也很想念家乡,我就妇唱夫随,反正,现在也不打仗,我呢,也好休息休息。”同时,多铎也跟着一起看信里的内容。
苏茉尔沉思了会儿,“也不是不可以。那我让人安排该带的,顺便,我再进宫跟格格和大福晋说一声。”
二人边走边说,一顿商量下,不知不觉来到了用膳的时辰。
下人端来饭菜,两人紧挨着坐,苏茉尔还是忍不住的夹菜给多铎,多铎似乎很受用,紧接着,又用手帕擦多铎的嘴边,一副好福晋的模样,门外的女婢早就知道她们这位福晋对待贝勒从不假手于人,总会亲力亲为,而贝勒对福晋也是非常好,至于怎么好,可能就是非常体贴,愿意放任福晋做任何事,而且,贝勒至今未有一个妾侍,每晚都会在福晋的院里就寝,这怎么能不算是个好男人呢?她们的心里是羡慕和向往。
最后,多铎吃的差不多,准备喝汤的时候,苏茉尔已经在舀汤,双手递到多铎的面前,“今日的汤熬得不错,你试试。”苏茉尔的无微不至,潜移默化的扎进多铎的生活里,多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和苏茉尔的相处模式非常像一个孩子和母亲的样子。
不拘一格的灌了两口,满意地点头,“好喝。”
得到肯定的回应,苏茉尔才给自己盛汤,小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好喝也只能喝一碗,喝多了也不好。我听说,小玉儿已经被大福晋催着生孩子,你哥哥怎么想的,总不能一直跟小玉儿这么处着,我都替她有些担忧。”
多铎皱了皱眉,“我哥他,他就没扑在女人身上,一心想着立功,我,我怎么可能跟他谈嫂子的事,苏茉尔,你别管,他们的事自己解决。”多铎没主意,也知道夫妻的事需要他们自己解决,外人能帮什么忙,别帮了是倒忙。
“好,我就是太闷了,明日去多尔衮府里坐坐。”
“你不是跟小玉儿不对付嘛!”多铎纳闷道。
她捂住嘴笑着,“这都是多久的事了,她再怎么样,也是我嫂子,小玉儿现在,比她女儿家的时候好多了,没那么嘴臭。我又不是得理不饶人,我是你多铎的福晋,处理这些官员、亲戚的夫人,也要面面俱到。”
两年后
骑马尽兴的苏茉尔一跨下马,接过身边女婢采鹰的手帕,又把马鞭甩给了她。慢悠悠地走进搭的帐篷,一进去,里面的采君上前给福晋脱衣,细致地退去后,转身把衣裳搭到架子上,从架子上拿出睡觉的衣裳给福晋穿上。
“贝勒那里有催吗?”苏茉尔昂起头,现在的她比之前干练了不少。一副万事有她的轻松架势。
“没有。不过,城外来消息了。说是那人已经开始急了。”采君毕恭毕敬地跟着苏茉尔的身后,苏茉尔整了整衣袖,脱去鞋子,在榻上休息。
“我知道了,你速速写信给他,让他再拖半年,到时候可以如那人的愿。时机还没到,让他拖一拖,他有需要的东西,也都给他。”
采君低头听着,“是,奴婢立马去办。”
眼睛一闭一睁,表示我知道了,你去办事,我在这里歇会儿。
采君一走,采鹰则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睡梦中的苏茉尔不知为何回到了自己前世年老的时候,还看到胤祹,“额娘,您再喝几勺,儿之后不会多喂。”
满头白发,浑身都是皱巴巴的皮肤,嘴里的牙齿都掉光了。活了九十多岁的苏茉尔难以相信自己会这么真实的看到胤祹,她记得自己早就死了,怎么会真实得让她难以相信。
嘴巴张开,又喝了几口。胤祹不再喂,只是温柔地擦去养母嘴边、下巴边的药。
“额娘,儿写了一篇满语文,想要让您看看,额娘,再多陪陪儿。”胤祹长于苏茉尔的身边,自知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整个人也更无欲无求,对待这位经历了多位皇帝的老人,他无可避免的会有舐犊之情。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强撑着精神从头到脚的看着胤祹。
“福晋,福晋。”
艰难地睁眼,是采鹰。
“福晋,该回府啦!”采鹰瞧着天色快黑,便喊了好几声福晋,可福晋都没醒,又坚持的喊了后面几声,福晋果然醒了,她觉得应该是睡沉了,她还以为,以为福晋病了。
“替我穿衣。”
“是。”
马车不急不慢地驾在大道上,马车后面,跟着一行的侍卫、婢女,城门守卫已经见怪不怪,都知道十五福晋喜欢出城游玩。今日回来晚了。
崇祯七年
林丹汗死于西拉他拉大草滩,已经怀有六个月的海兰珠知道林丹汗死的时候顿觉天塌了,而一直等待时机的兰昂也开始给海兰珠下药,这个时候最乱,海兰珠心神不宁,就更容易乱了阵脚,早在三个月前,他就收到苏茉尔的信,可以动手让海兰珠及其腹中胎儿丧命,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已经配好药,只等着下手的时机。1
甜死我了这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