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姑姑。”齐诗栗边跑边喊,前面的人正是墨兰。
墨兰转过身,停在原地,齐诗栗从袖子里拿出信,“姑姑,这是这个月送进来的。”眼神示意知道了,毫不犹豫地打开。
母亲挑好日子给如兰、明兰了,如兰嫁的是文炎敬,这并没让她觉得有多奇怪,早就预料到的事情。而明兰,却是许配给了郑大人。1
什么玩意🤮
她只是愣了愣,有些微的不敢相信。
“姑姑,姑姑,你……”她察觉出姑姑的不对劲。
墨兰把信放到了胸口处,“没什么,家中妹妹要出嫁了,有些舍不得。”
齐诗栗紧随墨兰的脚步,设身处地地说:怪不得姑姑会伤心。我若是姑姑,那肯定会想办法人未到,礼先到。
伸手轻轻打了下诗栗的额头,“多话!让你去拿的书,书呢?”
“啊!姑姑,我,我马上去拿。”
墨兰示意赶紧去,齐诗栗着急忙慌的赶紧朝着墨兰相反的方向跑去。
看了她离开后,墨兰再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一年前,郑去疾曾让人送信进来,信中,他隐隐说着相思之意,还说着愿意等她。
那时,他们无法见面,一个在后宫做事,另一个在朝堂。为了不耽误他,也为了自己还没有为对他投入太多感情,墨兰想了两日,写了二人缘尽,也严明不需要等她,她只想要独身一人。
后来,郑去疾病了,病了半个月,这是她从前朝听来的,为了让自己狠心一点,墨兰不去听有关他的消息,也许是他振作起来了,再次见到他是三个月后,在宫宴上,作为尚宫司簿,她也凑了热闹,比之前瘦了,脸上更冷了。
远远一望,为了避免二人尴尬,先行一步离开。
“盛司簿。”
整个人僵住,转过身,行了礼,“郑大人。”
郑去疾走了两步,从袖子礼掏出一个瓷瓶。
“这是去淤青的药,我看盛司簿曾伤过。”
她有什么理由收下,“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实在不敢收下。还请大人留给有缘人。”
手收回去,眼中有些破碎,“为何?盛四,你与我真的只是君子之交?”
“大人,你我只是君子之交,还请大人早日觅得良缘,奴先告退。”
后来,他们没再见面。现在突然收到郑去疾要娶六妹妹,她需要缓一缓。
半年后
三皇子要迎了郑去疾的妹妹为侧妃。听到这个好消息,墨兰高兴极了,她当初的想法终于实现,以后,盛家也是与皇家有些关系。随后,她亲自花了重金让人买了送子观音,再托妹妹明兰送到了去忧的手中。
“嫂子,你说这是墨兰姐姐给我的!替我谢谢墨兰姐姐。我现在还是待嫁之日,无法抽身。”屋里面,都是少见的首饰,郑去疾为了妹妹高嫁不受苦,把自己这几年的俸禄,还有一些灰色收入都给了妹妹。
“我知道,四姐姐还让人送来几个大件,其中,有从扬州专门运来的屏风,上面那些图案是绣娘们赶着你的好日子提前绣好的。”
听到墨兰姐姐送了这些东西,去忧感动得掉着小珍珠,拥着明兰的怀中,“嫂子。”
拍拍去忧,“进了王府,可不能任性了,需得少说多看,说不定以后进宫,去忧还能看见四姐姐。”
“嗯。”
顺安九年
盛墨兰年满二十五出宫,当日,她的荣安县主的身份终于被汴京之人所知。
出宫以后,墨兰开了一家医馆,医馆内,正是她本人教着六七岁的女孩学习医理,这些女孩,家中都是几个孩子,为了女孩有口饭吃,父母也顾不得女子不可抛头露面,又听了荣安县主说,只要女孩在医馆学了三年,以后每月都会有银子拿。一时间,医馆送孩子的人也多了起来,人一多,墨兰便细细挑了挑,足足有十四个女孩子相貌端正,至于性情也都是正常水平。
后来,听说京中妇人爱去这荣安医馆,馆内,多是女子,本来,那些文人觉得不妥的事情,硬是被家中女眷劝住。
“姨母!”郑宜放下风筝,走到墨兰的身边。
“阿宜,你娘呢?”
“娘去庙里了,姨母,你身上的药草味好好闻,我也想有这种味道。”墨兰尾巴抱住四岁的阿宜,慈爱的摸摸孩子的发髻。用脸贴贴阿宜的小脸。
“那姨母给阿宜配几个药囊,这样的话,阿宜的身上就好闻了。”
阿宜双手鼓掌“好啊好啊!姨母,阿宜最喜欢你了。”
两眼弯弯,阿宜长得极像她的父亲,又加之阿宜是妹妹的孩子,她的这几个兄长妹妹的孩子,她认为与阿宜最投缘。
远处,正有一人无意间看到这一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