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盛竑把昨晚写好的信送进了宫。
墨兰收到信时,正在司药司,内侍徐顺进把信带给她。墨兰从身上掏出一包银子塞给了徐顺进。
夜晚,趁着月光,墨兰撕开信,信中,爹爹说了家中一切都好,二哥也考取举人,爹爹准备再过几年也让三哥也试试。小娘很想她。其实,她也很想家中,宫里不能犯错,要手里有钱才过得舒服。
信都看完,她把放信的盒子拿出来,里面的信叠的整齐,一看就是很珍惜这些书信的人。
又一日
墨兰跟着人来到皇后宫中,她如往常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娘娘宫中的宫人。只差兰司药说上几句话,今日的事,她就完成一半了。
可临到二人离开,皇后叫住了她。
墨兰不解,可是她犯错了,还是她的父亲是盛竑。
“你就是工部侍郎盛竑的女儿吧!”皇后威仪展现得明明白白。
墨兰听到娘娘已经明白自己身份,赶紧跪下来,“奴正是。”头低低的,未曾仰头看向皇后。
“怎么好好的府中小姐不当,想着进宫了呢?”
“奴在家中就仰慕父亲为朝中做事,奴便自个儿想着进宫,娘娘,奴觉得世间女子,不止有嫁人一条路,还有为自己做事的路。”她的直觉有些准,还真让她猜到了。
“你的想法,与寻常女子有些不一样,倒有些像一个故人。”2
皇后说的故人是谁
后面,墨兰捧着皇后赏的东西,还飘飘然地踩在云朵上不敢相信。
像一个故人,墨兰想不到像谁,她也不屑于像谁,她是小娘的女儿,要说像,就该像小娘。
第二年的春天
长柏得中贡士,紧接着,在殿试有了二甲第十三名。
因长柏登上天子堂,盛家的长辈为长柏找了海家做亲家。
恰逢,远在酉阳的盛家大房老太太颇为想老太太,想让老太太回去聚一聚。
老太太想着家中长柏要和海氏即将成婚,明兰也渐渐大了,该经历一些风云,儿媳王若弗的管家之权该还回去。否则,家中不是主母管家,而是姑娘管家,让新进门的媳妇笑话。
临别的时候,王若弗亲自带着如兰送老太太,这个场合,当然有盛竑在场,明兰看了几眼五姐姐如兰,又瞧了眼母亲王若弗,转身搀扶着祖母上了马车。
一家人送走祖孙二人,如兰挽着母亲,边走边说,“母亲,我想过几日出去看灯会,有喜鹊跟着我,我就只看,不惹事。”
“灯会?眼看着家里的事多,你就知道玩。”
“母亲,你一点都不疼我,我还是你亲女儿吗?你就让我去看看嘛!母亲,你最好了。”
王若弗拿小女儿没办法,最终同意,眼下,她拿回了管家之权,家里的账本,她特意让人算了算,就怕明兰那个孩子算差了漏了。
刘妈妈只是一看小姐的表情,就知道小姐在烦账本的事,贴心地说:夫人,我一早就把账本看了,都没错,六姑娘是个严谨的。
“果真!不行,我得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