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她牵着爸爸的手,走的每一步都是迈进幸福的必经路,前面的男人,就是与她携手走完一生的人。手中的鲜花被她握得很紧,怎么越到关键时刻,还没来由的紧张起来了,身旁的叶父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拍女儿的手背,告诉她不要慌,一切有他在。
台下的人齐齐看着台上新人最重要的一幕,其中,也有悄悄来了的孟宴臣,他有些震惊她会这么快的举办婚礼,自那天的谈话后,他就让人查了她交往对象的一些基本信息,得到的评价是,他不适合叶梓。
他有几次去她的学校找过叶梓,但都碰了一鼻子灰。有一次,他刚好遇到已经跟叶梓约完会的贺瑞君。
两个男人都看出了对方的敌意,找了一个角落说话。
“你是?”
“只是叶梓曾经认识的朋友。”
“哦,为什么我从没听叶子说过。”贺瑞君觉得,他不像只是一个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可不会有人会毫无保留的说真话。不都是在试探和揣摩中了解到一件事的始末嘛。
看出男人不太相信的眼神,“我相信贺先生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我甚至连叶子的朋友都算不上,‘朋友’二字,还算是我胡诌的。还希望今天我们两个见过的事情,不要告诉叶子,她最不愿意看到我。”想要寻求一个女人的转身,真的挺难的,孟宴臣感到困恼、遗憾,还试图去弥补。
“为什么?”
准备离开的一刹那,“是我的错。我能看出来,你对她很好。”沉重的步伐回荡在黑夜里,两旁的路灯打在地上,贺瑞君带着疑问看着孟宴臣,成功男人身上该有的,他都能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男人和女人,无非都是‘情’字作为羁绊。
当贺瑞君亲了叶子,孟宴臣才从宴厅离开,今天他来,就是想要结束自己内心对叶子的情,万幸,他的理智回归,这些日子的不对劲,也都渐渐消失。
他的状态,被一人从头到尾看完,却也只是觉得这人一看不是简单的,却没往跟叶子的人际关系上想,她没听叶子提过,也觉得,叶子不会跟孟宴臣能有什么关系。
抛花的时候,伴郎伴娘们都很默契的不主动抢而是把正中的位置留给了沈雨萧,他们隐隐约约都知道沈雨萧订婚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婚,抢新娘手上的花,也有讨好彩头的意思。他们这些没结婚的,还想再玩儿几年,哪有好心情不如婚姻的坟墓。
花很顺利的到了沈雨萧的手上,叶子一转身,看见是好友拿到了,扭头看着丈夫瑞君,露出大白牙,真诚的为雨萧能获得幸福而高兴。贺瑞君环抱住妻子叶子,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以后还有三口之家,四口之家。
“叶子,你看!书瑒,我的花!”沈雨萧跳下台,与李书瑒分享小小的喜悦。
夜晚
温好的白开水递到了妻子叶子的手边,“喝点儿,是不是今天累够呛,后面几天,我都有时间陪陪你,等你月份再大点,不行,就明天开始,请个稳妥点的阿姨,你就安安心心的,等生了孩子,你想上班就去上班,想在家里陪陪孩子就陪孩子。”
婚礼的筹办,贺瑞君费了不少心思,叶子不方便,就安安心心当出嫁的新娘,他是不允许老婆和孩子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