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韩文君离去后,华平宫的太后以及美人们都散去。而那位抱住刘承的大王顺便把孩子交给了亲娘。
薄姬抱着第一个孙儿,心中情绪错综复杂,这是自己儿子的亲生血脉,但他最不该的便是他的娘姓吕。
只抱了一小会儿,就让素梅抱去给了王后身边的瑶娟。
这些事,正在睡梦中的吕荠是不会知道的。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夜早深了。
缓慢地睁开眼,手动了动,就在殿内陪着王后的秋谷被王后的小动静弄醒,两手揉了揉没睡够的眼睛,一手撑着地起来,不发出声音地跑到了王后的床榻边,激动地看向王后,“王后,奴婢在的。”
“我,我有些…渴了。水,水,水。”嘴唇干涩,喉咙管快要冒烟儿。
“水!奴婢这就去拿。”手忙脚乱地跑到了放水壶的木案上,拿起水壶,哗哗哗地倒进杯子的声音响起整个殿内。
躺在床榻的吕荠只是轻微的在挪动,整个身子散架得软瘫住。
秋谷双手握住杯子,飞跑到王后面前,丝滑地跪在了地上,突然想到王后动弹不得,又站起来,弓着身子,把杯子凑到吕荠的嘴边,一点一点地喂到王后的嘴里面。
喝到水的吕荠缓解了刚开始的口渴。她连喝三杯子的水,才作罢。秋谷这才把空杯子放回了原位。
睡够了的吕荠终于在现在想起了孩子刘承。忙问走来的秋谷,“秋谷,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儿?”
平躺着的吕荠不顾自身,强行半撑着身子。每一次动弹,都是一次不小的挑战。秋谷担忧且急迫的上前扶住她,“王后,小公子已睡下,被瑶娟姐姐照看着,之前备好的乳娘都把小公子喂好了。王后,若是想看小公子,奴婢这就去抱来。”
“不用,都这么晚了,等天亮,再抱来给我看就好。”
“奴婢明白。王后,今日小公子被大王取了名儿,奴婢听瑶娟姐姐说,小公子叫刘承,好像是一脉相承、承天之祐的意思。奴婢也不太懂,但想着王后要是醒来了,肯定想知道这些,就记下来说与王后听。”秋谷越说越激动,在旁的吕荠听得喜不自胜,“刘承!刘承!大王看来还是对我的孩儿看重的。”
“是啊是啊!王后。瑶娟姐姐还跟奴婢说了,大王抱住小公子格外大喜,王后要是看到大王的样子,肯定会更高兴。”
“也许吧!你也去睡会儿。”吕荠又累了。头再次回到了玉枕头上,秋谷办事还算牢靠负责,亲手给她盖好被子,再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自己搭着的小窝,安心地睡去了。
夜深时分,齐芝端失眠了,独自饮下苦涩的小酒,心中的苦闷无人说,为何她吕荠能生下儿子,这个孩子还极有可能是世子,没人可以一辈子这么好命,她相信吕荠总有倒霉的一天,时机,她要等到这个时机。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并不差当初代国一行的所有人,要怨就怨自己不姓吕。
天蒙蒙亮,从承德宫走出来的孙荷儿喜上眉梢,双臂展开了一个幅度,欣赏着只有美人穿的衣裳。穿起来的感觉真不错,比她当婢女时好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