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姑左拐右绕的朝膳房走去,刚要走进去,就看见有人偷懒,婷姑好歹是王太后身边得力的嬷嬷,立刻咳嗽了好几声,衣袖理了理,“都在干什么!身为婢子,就该好好做自己的事,打瞌睡不是在这里,打瞌睡的你,还有你,罚俸一月,好好反省反省。”
“谢嬷嬷从轻处罚。”孙荷儿率先认错,连带着身边的曲姑。曲姑慢了一拍,还好被荷儿拉了一把。
等嬷嬷把肉汤端走后,刚跪地上的孙荷儿用手拍打膝盖处的灰,看着身边的曲姑,好心地说:再不起来,等会儿嬷嬷又来膳房,你我怕是又有的罚。
孙荷儿叹了口气,伸出手,还傻跪的曲姑搭上孙荷儿的手,心口有被温暖到。曲姑站好后,她抿了抿嘴,犹豫了好一会儿,跟在孙荷儿身后的她小声地说:荷儿,多亏有了你,我曲姑,我,荷儿要是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尽管说。
孙荷儿想笑,却又憋了回去,宽慰地说:我能有什么事让你上的,曲姑,你觉得我长得…好不好看?
她也想要不一样的过法,只是,她没投个好胎,就算是膳房里的婢女,难道就一定要整日做菜烧羹吗?她孙荷儿不愿意一辈子这么过。况且,她觉得自己长得也没那么差。大王说不定真的会宠幸自己。
曲姑虽然人有些傻,但也不会这么神经大条,脸上闪现出惊吓,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荷儿,你不会…不会…不会是想要…这可使不得,你怎么会有这些不该妄想的想法。”小声道。
曲姑头一次认识到一个屋的孙荷儿会有这么大的野心,居然会肖想那个位子,宫里可是有好几位美人,还有王后在。孙荷儿的勇气让她受到震惊,也让她谨慎、胆怯、不站队的性子被冲击,产生了摇摆。
孙荷儿自是知道自己今日之言有些胆大妄为,但话一说出,绝无收回的可能。语气坚定地说:曲姑,你我是睡在同一个屋子,我的为人,还有我平日都是怎么帮你的,相信你会有自己的主意。也请曲姑谨言慎行,万不可把不该说的话给吐出来。
“荷儿,我不是不知恩的人,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她拼命摇头,试图让孙荷儿相信自己。
孙荷儿看她的眼神都是质疑,曲姑再是个蠢的,也会被打击,两人本还不错的关系,也如镜子一样,中间裂了一道缝隙。
“但愿如此,曲姑。”孙荷儿走开,光留下曲姑,曲姑丧着张脸,情绪低落的去打水。
离开太后的宫,吕荠才走出去没几步,就被宋美人喊停了步子,转身一看,宋美人步步莲花,让看她的吕荠也是大饱眼福,真是一个难寻的美人儿。
宋美人得体行了礼,“王后,妾可叫王后一声姐姐?”宋美人如黄莺般的声音美妙,就算同为女人的吕荠心生好感,真是奇怪,大王居然未发现宋美人。“当然,同是从长安而来,我们啊,还真该多走动走动的。”王后拉着宋美人的手,把宋美人喜得喜不自胜。“是是是,姐姐,姐姐。”
“这就对了,妹妹时常来母后的宫里,也是颇有孝心,姐姐我,也是自叹不如、有些惭愧。”
“妹妹都是应该这么对太后,姐姐,妹妹身在宫中,每夜每夜的独枕床榻,实在是寂寞,望姐姐不弃,以后姐姐的华平宫,妹妹怕是要多加打扰了。”
“妹妹的身姿,连姐姐我都不禁赞叹,华平宫的大门,愿为妹妹敞开。”吕荠松开了宋美人的手,可宋美人大喜过望,说:姐姐不弃,妹妹自不会先逃。
瑶娟看着王后和宋美人,真心的为她们感到高兴。
“妹妹,去我宫里聚聚?”
“妹妹正有此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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