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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玫瑰15

all轩:玫瑰藏心底
苏新皓
苏新皓

“不好了,阿轩,家主他出事了。”

宋亚轩
宋亚轩

“你先别急,慢慢说,耀文他怎么了?”

苏新皓
苏新皓

“百乐门出了命案,死者是厅长的儿子。那儿子早与家主结下梁子,彼此间素来不睦。昨日,厅长的儿子在百乐门肆意欺凌一名漂亮的omega,家主路见不平,出手相救。如今厅长的儿子暴毙,厅长便一口咬定是家主害了他的儿子。”

宋亚轩
宋亚轩

“怎么会这样,那耀文他现在还好吗?”

苏新皓
苏新皓

“家主他没什么事,就是一日不找出真正的凶手,厅长就不放人。”

宋亚轩
宋亚轩

“厅长他一口咬定耀文是凶手,那是不是不让人验尸?”

苏新皓
苏新皓

“对,厅长他死活不让人验尸,所以查不出死因。”

宋亚轩
宋亚轩

“那一定有古怪,这个命案应该跟厅长家有关。”

宋亚轩
宋亚轩

“你知道厅长家的关系吗,若是知道他家的关系,我可能可以推出凶手的动机是什么。”

苏新皓
苏新皓

“厅长的原配夫人在诞下一名男婴后便撒手人寰,那孩子便是厅长的长子。然而,数年前的一场车祸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从此他一蹶不振,整日闭门不出,已许久未曾踏出家门半步。厅长另有四位妾室,其中,大房生有一双儿女,三房也添了一名男丁。值得一提的是,因大房之子颇有建树,其母被厅长扶正,晋升为如今的厅长夫人,地位显赫一时无两。”

宋亚轩
宋亚轩

“死者是?”

苏新皓
苏新皓

“是大房的儿子。”

宋亚轩
宋亚轩

“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是厅长家里出了内乱,是为了继承厅长这个位置吧。”

宋亚轩
宋亚轩

“如果是这样,厅长原配夫人的儿子嫌疑就很大。”

宋亚轩
宋亚轩

“你派人潜入厅长家,我们需要验证我们的猜想,得到更多的证据。”

苏新皓
苏新皓

“好。”

宋亚轩
宋亚轩

“还要去查厅长为什么要拖你家家主下水,一个当官的,一个商人,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仇。”

宋亚轩指尖在藤椅扶手上摸索半晌,指节泛着薄白才寻到借力点,刚要撑着起身,身子便不受控地微微倾晃。苏新皓见状快步上前,掌心轻而稳地托住他的手肘,另一只手虚护在他腰侧。

苏新皓
苏新皓

“阿轩,你要去哪?”

宋亚轩
宋亚轩

“我是医师,原本是可以为了刘耀文去冒险,我也可以去验尸,但我现在眼睛看不见,怕是做不了这件事,但我知道一个人可以去做。”

苏新皓
苏新皓

“谁?”

宋亚轩
宋亚轩

“我的同门师弟贺峻霖。”

苏新皓
苏新皓

“我替你去寻,阿轩你现在身体孱弱,不适宜外出奔波,你身体受不住的,再加上你眼睛看不见,遇到危险怎么办。”

宋亚轩摇摇头

宋亚轩
宋亚轩

“不,你不了解他,这件事我得亲自去。”

宋亚轩
宋亚轩

“况且我身体还没有差到那个地步。”

苏新皓叫拗不过宋亚轩,只好作罢

苏新皓
苏新皓

“那我陪你一起去。”

宋亚轩
宋亚轩

“好。”

苏新皓
苏新皓

“我去取小轿车,你在这儿等我。”

宋亚轩
宋亚轩

“知道了。”

敖家庄

宋亚轩
宋亚轩

“我找你们家小公子贺峻霖,麻烦帮我通报一声。”

“原来是小公子的朋友,这边请。”

苏新皓扶着宋亚轩的手肘,指尖轻轻贴着他微凉的袖口,引着人往深处走。脚下青石板路蜿蜒伸展,缝隙里还凝着晨露,沾得鞋尖微湿。

苏新皓
苏新皓

“石子滑,你小心些。”

宋亚轩
宋亚轩

“不是还有你嘛。”

两人缓缓步入那条覆着藤蔓的长廊,木柱上的雕花纹路在斜光里泛着温润的光,脚步声在空荡里轻轻回响。

长廊尽头立着栋小洋楼,米白色外墙爬着暗绿藤蔓,尖顶覆着红瓦,雕花铁栏杆围出的阳台悬着浅蓝布帘。二楼圆拱形窗棂嵌着彩色玻璃,阳光透进去,在墙面映出细碎光斑,门廊下两盏铜灯悬着,风一吹,灯穗轻晃,满是旧时光的雅致。门庭处立着两根罗马柱,柱脚摆着两盆开得正好的月季。门口挂着块木质门牌,刻着“听松居”三个字,字迹温润。

苏新皓腾出一只手,轻轻掀起垂在门口的浅灰棉帘,指尖触到帘面的绒感,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他先引着宋亚轩迈过木质门槛,自己才跟着进去,放下门帘时动作轻缓。

帘身绣着的暗纹牡丹,在屋内昏黄的光里,倒显出几分柔缓的韵致。

贺峻霖
贺峻霖

“刚才下人说你来了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后花园有点心,我们过去罢。”

宋亚轩沉默片刻,才从贺峻霖温软的语气里品出意思,他嘴角牵起一点浅淡的弧度,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来,在苏新皓扶着自己的手背上拍了拍,动作慢而轻。

宋亚轩
宋亚轩

“小苏你先去后花园吃点心。”

苏新皓
苏新皓

“是。”

贺峻霖
贺峻霖

“我刚从严浩翔那神经病那里逃出来,想换身衣服去找你,结果刚换完衣服,下人就来通报你来了。”

贺峻霖
贺峻霖

“亚轩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宋亚轩
宋亚轩

“我还好,你别担心我。”

贺峻霖
贺峻霖

“对了,你过来找我有事?”

宋亚轩
宋亚轩

“嗯。厅长他儿子死了,我想你去给他儿子验尸。”

贺峻霖
贺峻霖

“周烽?”

宋亚轩
宋亚轩

“是他,你认识?”

贺峻霖
贺峻霖

“厅长跟我哥有交情,我见过他几次,周烽子承父业,他爸带他来过敖家庄,之前我哥还想撮合我和他,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他就出事了。”

宋亚轩
宋亚轩

“那这件事更好办了。”

贺峻霖
贺峻霖

“既然你开了这个口,我定要帮你的。”

宋亚轩
宋亚轩

“谢了。”

贺峻霖
贺峻霖

“你现在在哪儿住?”

宋亚轩
宋亚轩

“我…”

贺峻霖
贺峻霖

“要不你跟我一起住吧,我在外面有房子。”

宋亚轩
宋亚轩

“好,不过我现在还有事情没处理完,等我把事情做好,就来找你。”

贺峻霖
贺峻霖

“那个苏新皓不是刘耀文的人吗?他怎么跟着你过来,难道这些天你都是跟刘耀文在一起的?”

宋亚轩
宋亚轩

“嗯,那天刘耀文将我带走了,我眼睛看不见,就在他那里待着。”

贺峻霖
贺峻霖

“那这次的事情也是因为他?”

宋亚轩
宋亚轩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他之前帮过我挺多的,他现在出事了,我不能束手旁观。”

贺峻霖
贺峻霖

“我明白,我帮你一起解决他的事。”

贺峻霖
贺峻霖

“刘耀文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刘家如今群龙无首,局势堪忧,危险得很。要不,你就别回去了,留在这里吧,我这儿还算安全。”

宋亚轩指尖微蜷,眼帘轻垂片刻,似在心底无声权衡,最终还是缓缓颔首,应允了下来。

宋亚轩
宋亚轩

“嗯。”

贺峻霖
贺峻霖

“等吊唁那天我就去给周烽验尸,掩人耳目,不然我平白无故过去怕是会落下把柄。”

宋亚轩
宋亚轩

“嗯,他们大约是不知道你医师的身份,大抵不会对你设防。”

宋亚轩
宋亚轩

“安全第一。”

贺峻霖
贺峻霖

“我出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宋亚轩
宋亚轩

“你亲自出马我自然是放心的。”

三日后

贺峻霖
贺峻霖

“我昨日去给他验尸,他胸口有一处明显的伤,应是刘耀文出手打的,但那绝对不是致命伤。他指甲内无异物,口眼耳鼻未有黑血,所以不是中毒,最后我在他颅顶发现了三根银针。”

宋亚轩
宋亚轩

“那银针定是他真正的死因。”

贺峻霖
贺峻霖

“对。”

宋亚轩
宋亚轩

“我想去警局一趟。”

贺峻霖
贺峻霖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宋亚轩
宋亚轩

“我还需要去验证一下。”

贺峻霖
贺峻霖

“我叫人去准备车。”

宋亚轩
宋亚轩

“要快,我有预感。”

警局

“这不是贺小公子嘛,怎么大驾光临警局了?”

贺峻霖
贺峻霖

“嫌疑犯在哪?”

“贺小公子问的是厅长家那件事?”

贺峻霖
贺峻霖

“明知故问。”

“贺小公子这边请。”

囚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如无形的蛛网缠绕周身,鞭梢破空的噼啪声与断续的惨嚎交织,在冰冷的石墙间反复回荡,织就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贺峻霖
贺峻霖

“这是在严刑逼供?”

宋亚轩
宋亚轩

“这就是你们身为警察的做派?”

“这位是?”

贺峻霖
贺峻霖

“我朋友。”

宋亚轩
宋亚轩

“他们三个都是百乐门的人?”

“是啊,不拿点狠招,他们不说出来,嘴严的很。”

闫镜“别打了,我招,我全都招,人是我杀的。”

警长“停,听听他怎么说。”

警长“闫镜,你一介琴师,为何要杀厅长公子?”

闫镜“为何不能杀!?”

瑟觅“原来是你,都怪你,害得我们要在这里受苦。”

警长“既是如此,那你说说,你是用什么凶器杀的厅长公子?”

闫镜“我…”

警长“你可知冒名顶替,要判什么罪名?”

闫镜“人确实是我杀的,我没有冒名顶替。”

警长“谎话连篇,说谎也不打草稿,连凶器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是凶手。”

殇桐“别为难他了,人是我杀的。”

闫镜“殇桐你胡说什么?”

殇桐“闫镜你不需要为我顶罪。”

殇桐“我用的凶器是银针,是凌晨的时候趁周烽喝醉时插入他头顶的。”

警长“那你是单独行动,还是说你背后还有人?”

殇桐“背后指使我的人…是…他。”

殇桐往宋亚轩这边看来,目光死死盯着宋亚轩

殇桐“主人,殇桐事已完成,这就去了。”

“不好,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