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医那边已经诊断结束了,后期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幻梦筱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禁足了也好,如此也能远离他们二人,眼不见心不烦!

公主,奴婢觉得没有必要如此做,您稍微示弱一点,殿下还是会从轻处理的。
楚木槿为太子妃送来了一个暖手炉,一边道

他和我之间本来就只有和亲的关系,我又何必去做一些有的没的?胆小的我小家子气,如此也算是成全了他们二人
太子妃接过暖手炉,刚才还冰冷的手也慢慢暖和起来
外面也开始飘起一些鹅毛大雪
楚木槿走过去关上了窗户

公主,累了一天了,外面冷,去泡个热水澡早些歇息吧

嗯
随后楚木槿伺候太子妃洗漱更衣伺候她睡下了
楚木槿帮太子妃放下窗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太子妃,随后退了出去

竟有此事?!
慈宁宫……
太后穿着雍容华贵,神情自若,虽说是太后,却没有半点疲惫之意
她听闻太子府中发生的一切,此刻有些许勃然大怒

太后您息怒,动气容易气脉不通。
薛嬷嬷是自太后入宫以来从母家跟着来的,在公众也算是有地位的

区区一个妾室,这还没登大宝她便有如此心机?这要是登了大宝还得了?

太后息怒,老奴听闻这璃侧妃与太子殿下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殿下信璃侧妃也是情有可原

哼,情有可原?我看他那是鬼迷心窍,去,安排辆车,哀家去会会这璃侧妃到底何许人也

太后,老奴觉得这是殿下自己的家事,您参合进去了恐有不妥,要不……

有什么不妥?太子妃那是哀家钦定人选,如今受了委屈哀家还不能袒护一二?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半个时辰后……
太子府……
“太后驾到—”
跟随太后来太子府的公公高声道
太子府中的人也是一惊,这好端端的太后她老人家怎么来了
“太后娘娘来了?”
“这好端端太后来太子府作甚?”
“还能做什么,听闻今儿下午璃侧妃被太子妃推倒在地,手受伤是小脚踝还扭伤了。”
“多半是为了此事而来”
“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
众人跪地参拜

起来吧
太后声音不似年轻人般娇艳欲滴,多威严

太子和太子妃呢?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哀家知道的?
“奴婢们不敢,回太后娘娘,太子妃被太子殿下禁足,在自己房里歇下了,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怎么了?
太后虽然大概知道些,不过她也没直接说出来
“太子殿下在璃侧妃屋里照顾璃侧妃”
听完,太后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微微抬了抬头看了一眼璃侧妃所住之处的方向
随后对着扶着自己的薛嬷嬷使了个眼色

还不快去将太子妃请过来璃侧妃住所!
“是,奴婢这就去!”
随后……

公主?公主?醒一醒公主?
楚木槿听到来说话的丫鬟说太后有请,一刻也不敢当误,赶紧去轻声叫起熟睡中的太子妃
睡意朦胧的太子妃迷迷糊糊的

怎么了木槿?

公主,太后亲临太子府,唤您去璃侧妃屋中
听到楚木槿说完,太子妃这才真正的醒过神来

太后怎么来了?

多半是为了下午那事儿?

太后深居宫中,如何得知?

这……奴婢也不清楚。许是府中有人通风报信吧

给我更衣吧,太后来了不可让人家等太久

是
璃宫……

孙儿参见皇祖母!

起来吧!璃侧妃伤势如何?
太后刚到璃宫门口,看着此处装饰心里就极为不爽

若璃并无大碍,太医已经看过了,只是皇祖母问的知晓此事?

倘若哀家不知,太子是否就如此了结此事?
太后被太子搀扶着进了璃侧妃的里屋
映入眼帘的便是璃侧妃苍白无力的躺在床上,毫无血色

太……

既然伤了行礼就免了吧!

谢太后
“太子妃到……”
随着通报人的话音刚落,太子妃款款而来

臣女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太子妃与楚木槿异口同声,拜见太后

以后只要不是在重要的场合,太子妃都不必行礼!
此话一出,躺在床上的顾若璃便知道,太后来太子府并非是为了看望自己,而是为了幻梦筱而来

此事缘由太子可否说一二?好端端的怎么就摔了?摔了怎么就成了太子妃推的?
太后神情严肃,特别是在看到璃侧妃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太后更是心生厌恶
这出自大家闺秀的女子,怎的如此?

回太后,是臣女思虑不周所致!当时地滑,臣女本是想伸手扶一下,没曾想没有及时拉住侧妃,这才造成今日局面。

皇祖母莫急,既然太子妃都说是自己手滑没有拉住,那边是太子妃有错在先,怨不得璃侧妃

太子也觉得是太子妃一人之错?

太后,臣女也有错。

璃儿,你还伤着,就不要说话了,太医说你气血不足,要好好调理
慕墨城看着强撑着身子起来解释的顾若璃很是心疼,赶忙上前去扶着顾若璃

的确是臣女不小心而位置,太子也已处罚臣女,还请太后息怒

哼,知真知假,人心隔肚皮,你我又怎知错全在你?

既然身为侧妃那就应该明白自己的位置,尊卑有序,什么该说什么该做,身为大家闺秀,那就不必哀家在请人来交了吧?

太子妃解了禁足,有什么问题来找哀家

皇祖母……

太子,烦请你明白孰轻孰重?谁为正谁为妾?好了,哀家乏了,太子妃随哀家回宫
这是直接断了慕墨城发火的目标
顾若璃心里恨的牙痒痒,可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打碎了的牙齿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