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飞鸟】绝望的转折点

没有早已注定的命运

——by.古月娜

‘原来如此........’

‘竟然是因为这样，才要放逐......’

‘我们的......早就在一起了啊。’

“【恭喜你，再一次......我】”

霍雨浩吐了。在得到确切答案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原本乱糟糟的工作室变得更加混乱。

霍雨浩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胸口，很平滑，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鳞片，什么也没有。

霍雨浩不相信，继续用自己的魂力探查身体，得到的结果依旧。

没有什么鳞片，那块逆鳞根本就不存在。

古月娜，她不存在了。

霍雨浩的身形有些摇摇欲坠。但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就这么倒下去。

“公冶天纵现在在哪？”霍雨浩跃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摁住公冶天秋的肩膀。

公冶天秋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霍雨浩，面露狰狞，双目充血，仿佛已经一只脚踏入癫狂的边缘。

“食堂。”公冶天秋愣愣地回答道。

而下一秒霍雨浩就即刻夺门而出，速度极快，什么也顾不得。

公冶天秋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冲着霍雨浩消失的方向喊：“喂，把工作室给本小姐整好啊！”

她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看着地上那一滩不可名状的东西，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霍雨浩目标明确，就是直冲食堂。

一路上他什么都没有想，他的大脑已经想不了什么东西了。

公冶天纵，这个外星来人，是霍雨浩最后的救命稻草，如果连他也不记得了，霍雨浩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待霍雨浩找到公冶天纵时，他刚刚买好晚餐从大门走出。

公冶天纵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霍雨浩吓了一跳，多年闯荡的经验告诉他，出事了，而且还不小。

不等霍雨浩开口，公冶天纵却先一步将盒饭塞到霍雨浩手里。

”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先吃饭。“公冶天纵带着霍雨浩在食堂里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吃吧，我猜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多谢。“霍雨浩即刻开始享用起来，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霍雨浩已经将近一天没有进食了，一天的高强度研究以及刚刚的长距离无氧耐力，霍雨浩没有因低血糖而倒地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他现在急需进食，况且有些事情已经发生，早一点或者晚一点都没有问题。

不一会，霍雨浩便将三盒盒饭一扫而空，精力得到了完全的补充。

”说吧，出了什么事？“见霍雨浩吃完，公冶天纵放下了自己的小玩具，转而向最开始的问题发问。

”娜儿，古月娜，她不见了，“霍雨浩似乎觉得措辞有些不妥，急忙改口，”应该说，她的存在消失，公冶天秋不记得她，我身上她送予我的逆鳞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公冶天纵听后点点头说：”然后呢？你还有什么发现吗？“

霍雨浩不禁一喜，难道公冶天纵他还记得吗？

”发现谈不上，只能说我感受到了一点奇怪？“

”奇怪？“

”对，奇怪！“霍雨浩连忙补充，”我已经很就没有做过梦了，而就在今天我做梦了，并且醒来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我做的梦究竟是什么，只是记得我做了一个梦。“

”这很奇怪，以我目前的记忆力来说，就算是三年前的事情，其中的细节我也能记得清清楚楚，况且我上一次做的梦，我可是还记得的，根本不可能出现记不清的情况。“

”除非.......“二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答案，”有外力介入了。“

”但究竟是何等的外力，才能连公冶天秋都可以影响？“一个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产生了。j

但公冶天纵打断了霍雨浩的思考，”不用去想那么多，这种形式的外力多了去了，你不可能知道全部，就算你知道全部也很难推出来。“

”而且根本用不着那么复杂，让一个人的存在从这个世界消失看似复杂，但其实它的操作原理很简单。“

公冶天纵挥手给他们周围施上一个屏蔽阵法，在其他人看来，他们只是在正常用餐罢了，不会察觉到什么。

公冶天纵又一挥手，一块屏幕就这么出现了，”想消除一个人的存在，那你就必须知道究竟由何物构成一个人的存在。“

那块被召唤出来的屏幕开始变化，”传统观念认为，‘人活则存，人死则灭’，这话对也不对，普世意义上的‘存在’确实如此，但抽象上的‘存在’是什么，是你必须要知道，是能找到它在现世的证据。“

”一个简单的例子，幻想的人为什么不存在，你可以记得并知道他们的所有，但他们依然不存在，为什么？因为你缺少证实他们存在的因果。“

”人与世界的联系是原初的因果。没有这份因果，你就无法证实，无法证实，那也就无法存在。“

“世间诸法，唯视因果为禁忌。扰动因果就是在和宇宙基本法则对抗，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因果混乱，从而产生【悖理】。”

“【悖理】？”

“一段不应该存在的因果罢了，但【悖理】会吞噬原有的因果，再重新将自身嫁接回【存在之理】身上，从而达到修改的目的，而这个过程几乎难有人察觉，因为，大多数人都难以达到这种层次。可话又说回来了能到达这种层次的人，本身也不需要以身犯险去接触因果，一不小心搞糟了可是回很糟糕的。当然，不排除一些例外就对了。”

“而想要消除已经重新嫁接成功的【悖理】几乎不可能，除非你的位格可以企及【存在之理】并且掌握因果系的权柄，不然你连【悖理】都见不到，更别说去修剪它。”

公冶天纵指向霍雨浩，“我可以感受到，霍雨浩你身上的因果很混乱，也许【悖理】已经出现了也说不定呢。”

“很大的信息量，如果不是有你的话，我想我也不会有探明真相的可能了。”霍雨浩揉了揉眉心，又说，“所以，你还记得她吗，公冶天纵。”

霍雨浩无比期待那个答案，然而公冶天纵叹了一口气，浇灭了霍雨浩希望的火苗，“霍雨浩，我很抱歉，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然而我再检索我的记忆后并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就连公冶天纵也忘记了古月娜的存在，如今在这世界上，唯一记得她的只有霍雨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