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砾沙,你在做什么。”
威严的女声响起,锐利的眼刀扫来。
辛西塔女士手里拿着戒尺,望着瓦砾沙。
瓦砾沙知道,她生气了。
瓦砾沙是下层人的小孩。
辛西塔女士是中层人。她的丈夫是上层人。
小道传言:辛西塔女士的丈夫对她很不好去,所以辛西塔才这么暴躁。
瓦砾沙咬了咬牙,转过身来,低着头没看辛西塔。
辛西塔审视着瓦砾沙,眼神中很不满。
“瓦砾沙,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的入学资格可是我给你的,你知道你父母为了求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瓦砾沙当然知道。
尊严。
父母把为数不多的尊严通通给了她。
他们下跪,就是希望自己有个学上,像是二十年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做的一样。
没有学上成年就不能工作。全家指望着他一个饭盆。
“你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对的吗。很多下层人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常的人。那他们作为正常的人拥有过什么吗。”
辛西塔看着瓦砾沙,好像在看一只渺小的蚂蚁。
一封密信传过来。
辛西塔没有再理会瓦砾沙,翻开看了起来。
——辛西塔女士,恭喜你获得上层人资格认证。
美丽的花体英文如实写着,扭曲了字母本身的样子,辛西塔却很高兴。
她终于要晋级了。她期盼这一刻多久了。
哪怕有人觉得她是依附丈夫也无所谓。
那些人只是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