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晨一点半,夜凉如水。
阳台上,一个男人凭栏斜斜倚靠,站也没个站形刚才从卧室走出来时,男人随手捡起地上的衬衫穿在了身上,把一件衬衫穿得松松垮垮,也让身上的深色痕迹暴露无遗。锁骨、手臂、肩,一场情爱,触目惊心。
生来一张艳丽至极的脸,有刚从情事中抽身而退,来不及散去一身的性感,旁人见了,只觉得这人似一场浩劫,不伤己,只伤人。
她身后站着几个人,为首的管家了解他的性子,已知大祸已闯,向他深深鞠躬:“今日之事,是我的责任。”
他只是听,不答。
半响,男人熄灭了手里的烟,终于抬头问了一句:“带她出去,谁的主意?”
众人心头一紧。
管家想要力保:“这是……”
“是、是我的。”
一个20岁的小姑娘站在管家身后战战兢兢的回答。他的压迫感太重,她不自觉地半跪的下去,跪下去的一瞬间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这么漂亮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有那么重的血腥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没有勇气抬头看他,却还是有话要说,“少夫人在家太久了,今天她问我,‘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就……一时冲动,带她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