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好巧是一家咖啡厅,阮闻息不知怎的就跟着这位响当当的人物进来了。
顾骋隐点了杯卡布奇诺想问阮闻息时他回了句“一样”。顾骋隐点点头,服务员见应该认识顾骋隐听见后没有像对待其她客人那样多言就微微鞠躬下去了。
“顾先生,我想我们我不认识吧”阮闻息看着对面的人,努力从记忆库里找这个人。
“公交车那次”顾骋隐惜字如金一样,就提了个地点。
阮闻息还是没有想起来。顾骋隐也看出了他这点没有继续让他回忆。
不过阮闻息到怀疑起真实性来了,这人从头到家没有哪个地方能和公交站匹配上的。
“叮铃铃”咖啡厅门按了个小风铃,受到开门时吹来的风就会响。
阮闻息注意到一位穿着正装抱着鸢尾花束的男人像他们走了过来。那人走到对面的顾骋隐旁边弯腰毕恭毕敬道“顾总,花买来了”
阮闻息看着对面的人接过那一大捧花放到了一边淡淡回了句“嗯”。
那捧花被黑色花束纸包着里层还有白色的雪梨纸,蓝紫色的鸢尾花被这漂亮的包装衬的熠熠生辉。上面还有着这周刚发布的北欧一款小众品牌的男士手表。
仔细看外面黑色的包装纸还是磨砂的点点星光若现。阮闻息收回视线。
“我调查过你阮先生”顾骋隐的话倒没让阮闻息有多大反应。
“阮先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说你长的像我一位故人”顾骋隐继续道。
阮闻息莞尔“哦?顾先生气质不凡,您口中的故人想必也是如此吧,怎会跟我这样的有相像之缘?”
顾骋隐微微眯眼盯着他。
“性格还挺像”顾骋隐小声嘟囔了句。
阮闻息见他嘴巴微张好像说了什么,可自己却什么也没听到。他蹙了蹙眉想着是越来越严重了啊。
顾骋隐见他蹙眉还以为听到了这句有点冒犯的话。幸好这时点的两杯卡布奇诺到了。服务员一句“慢用”就离开了。
顾骋隐拿起来抿了一口。幽幽开口“今天的卡布奇诺好像不太甜”。
阮闻息顺着这句话问道“顾先生经常喝?”
“嗯,他很爱喝”顾骋隐自顾自的说着手伸向了桌子旁的小碟子夹了块糖放进他浅尝了一口的卡布奇诺里。
阮闻息听着话发懵“他?”
兴许是方才不妥的话带来的歉意他久违得愿意和外人聊起了关于他的话题。
阮闻息又像是猜到了什么小心问道“您那位故人?”
顾骋隐点头“嗯”,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容让阮闻息一惊。
提到那位故人还...挺开心。
阮闻息还沉浸在这种冷淡的人突然笑的震惊中就被接下来的话呛住了。
“他是,我的爱人”说到这顾骋隐盯着那杯卡布奇诺又夹了一块糖进去。
阮闻息猛地盯着他看,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阮闻息看着他再次拿起夹子夹了块糖进去的时候想,真有那么苦么?
于是他自己拿起杯子慢慢尝了一口,这点苦算什么?#
阮闻息看了眼时间,没想到都一个小时了。他看着慢慢品尝着可能已经齁死了的卡布奇诺的人说了句正题话。
“所以,顾先生二次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顾骋隐显然被这个动作问住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见人就想拉。面前这位长的像他可又不是他。明明只有三分像却能让他瞬间看出了神。
“没事”顾骋隐好像又回到了起初惜字如金的样子。
阮闻息无语的想把这个人暴打一顿,奈何一想到打这人的动作他被捅的地方就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