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面前的人又推一下。
那人不动了。
面前的人穿着和倒地的人一样的校服,同校的?
面前的人一拳砸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头偏了过去。
似乎没打够还要来,接着一拳、两拳。三拳,一点点落下。那人却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直到面前的人揪起了被打的满嘴血人的头发,狠狠揪起的瞬间,阮闻息只觉得那人的头皮要被扯下来了。
他立马上前想要阻拦,在手搭在打人那人的肩膀上时他愣住了。也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他自己。
!!
阮闻息错愕的看着面前被打的脸微微臃肿的人。霎时那熟悉的符合感涌上心尖。
记忆力的人的脸和那打人的人的脸重合。他开始用力的喘息,不知双腿怎么了像是整条腿都被在里面安了钢筋一样,他想扶墙蹲下缓缓缺怎么也蹲不下去。
他想说话呼救,可剧烈的心脏跳动让他开口不了口,甚至感觉随时都会因为哆嗦咬到舌头。
阮闻息没在管面前的人。那俩人也像没看见他一样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臃肿的脸颊因为嘴角挂了彩而狼狈的吓人。
挂彩的人使劲扯出一抹弧度吓人的笑,很是瘆人。他面前的人也不打了,怔愣之际被挂彩的人一下抬腿踹肚,他吃痛。
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了那人的胃处,那人本就空肚来的,这会像是要把体内水分都吐出来的架势吐了好几口胆汁。
“咳..咳咳咳你个...傻逼”刚说完,那挂彩的人闻声走道他面前。
因为脸已经被打的不像样子了,所以气势也垮了很多。
“你觉得你那三俩下猫爪狗孬蹩脚功夫能和我争么”挂彩那人拍拍刚把自己吐空了那人的脸蛋。
这话的语气满是不屑,挑衅讽刺全部倒腾了出来。
可这话不假。
一旁的阮闻息因为钢筋腿到现在几乎要抵过去。他靠在墙上,想着顺势摔个屁股蹲那样坐下吧。可听到那挂彩的人那句讽刺的话脸从红到了白。
渐渐的由着他艰难抬起的目光,那两人的脸开始扭曲跟雪糕放高温下一样,瞬间化成了浓液。
这...
阮闻息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梦!
我该怎么醒来?
突然间,阮闻息来到了条街道。不知怎的,明明还有自我意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大幅度摆动了起来。
他嘴里叫喊着“啊啊——————”随后就是一系列发疯,乱跑乱叫,泪水和运动的汗水在脸上带着头发糊在了一起。
不!不!我要醒过来!啊!啊!?为什么我还不醒!
阮闻息蓄力,狠狠的将头撞在了泥石墙上。瞬间鲜血四溅,血从额角留下,在他的左眼处经过,他被血蛰的睁不开眼睛,血顺着嘴型流了进去。
血腥味充斥在口腔。
可阮闻息还是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还不醒!!?
他要疯了。
难道这不是梦?
心里作用因为这个问题让感官有了痛觉。好像智商被侵占一样。
这不是梦吧。
阮闻息就那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出现在了一座18层高楼天台上。
几乎是瞬间,没有犹豫的。
他跳了下去。
那空气的冲击感窒息感没有到来。
蹭的一下,阮闻息猛地坐了起来。满头的汗水。
枕头都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