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头在最后像掐好时间一样松开了手,阮闻息如获氧气,拼命喘着气。
刺头见好就收的最后拍了拍阮闻息的脸。把没抽完的烟扔掉了阮闻息的身上就带着小弟走了。
阮闻息看着他们离开的门口看了好久。他没有哭,因为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时候东西死死压着他,让他才舒缓的情绪心境有一次勒紧。
那种转换感带来的恍惚。
没事的没事的,明天就可以去拍摄了就有钱了。他安慰着自己。
八年来他一直这种安慰着自己,希望自己有活下去的斗志,希望自己能看到星星点点般的希望。
阮闻息一手捏着烟头丢进了垃圾桶,一手看了看手机时间。
!!
快到向败送饭的时间了。可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于是立马给向败打了个电话。没接通的功夫阮闻息看了眼垃圾桶。
看完立马抽了张纸盖住了那烟头。
对面接通。
“喂!”
阮闻息调整好情绪“向败啊,今天不用给我送饭了啊....”
对面立马接上“为什么?”
..……啊……为什么啊……
阮闻息想着理由。如果说吃医院食堂的饭向败一定会说什么“难吃你肯定不爱吃。没我专门给你搭配的有营养”
阮闻息只好道“萧途给我送了”
有种说话不过脑子的感觉……
反正他也不在…
蓦的,门外一抹身影晃过去。阮闻息警惕的抽离了向败的叨叨。
门虚掩着,倒是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阮闻息回过神和向败扯了会,让他告诉雅雅姐不用来了就匆匆挂了电话。
阮闻息无力的瘫倒在床,躺了会想起什么起身走向厕所,顺手把门带上了。
走到镜子前就被自己的样子惊到了。脸已经肿的不像样了。
那刺头劲真他妈大。
脖子上也是排排手指印,清晰的附在了脖子上,还有肩窝处的烟头印。
阮闻息抬手轻轻碰了碰那小圆印子。“嘶…”倒吸口凉气才恢复记忆一样拍了拍头顶。
那被烫出来的烟头印看着触目惊心,刚开始黑乎乎的,后面一小点红嵌着白。有点要鼓起小红水泡的样子。
阮闻息烦躁的用病服遮了遮,凉水冲了把脸就出来了。
自己这么明显的跟让人虐的样子让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不成啊。可还是要消消肿抹抹药吧。
咬咬牙心一横就出去找了个护士拿了点冰袋和药膏。
明天就去找雅雅姐拍摄了会不会发现啊……,我该想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啊。就冲这肿成猪头的脸,说磕的还不如说自己扇的。
就这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嗯…”阮闻息再次睁开眼时月光已经全部透了进来。晚上了吗?他想。
以前网上有个说法,睡午觉睡太久不好醒来就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
还真是了。就连阮闻息这孤独八年的都逃不掉。他拿起手机亮了时间。
-19:30分。
屋里本应该挺黑的,但今晚的月亮格外亮眼,阮闻息躺下那个位置刚好被月光直射眼睛。于是他坐起来看了看直播平台。
啊...好痒啊...想直播。
要不投屏播会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占据了上风。跟操控病毒一样。阮闻息打开了直播。